哦,原来我们的表演就是简单的吓唬。
“最近,我们也死了几个人,之前就是铃铛经常响,也是逃过去好几次,可不知道最后怎么就出事了,我觉得,我们可能真的活不长了”王忠民苦着脸说:“我,我这个人,其实,真是怕疼……”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斜了他一眼,向屋子两边看去,这一间一间的,里面没有亮灯,看上去都黑乎乎的,有的摆了好几张床,有的是摆了好多桌子,看起来像餐厅。这些屋子都闲置很久了,可就是这样,还能够闻到血腥气。
尘封的血腥气。
“我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了,你找的人,恐怕就是里面那个。”江心月从去路返了回来,看了一眼王忠民说:“还果真是伤天害理啊!”
王忠民没有说话,我已经向前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