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心疼欲死,头痛欲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做了个噩梦。”我没有细说,毕竟,我梦到了一个女人,一个特别美丽仿佛仙子的女人,但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可她的吻冷冰冰地落在我的脸上。
“是不是冻着了?”玖悦又搜罗了些东西扔到火堆里:“过来烤烤火吧,这一晚上的也挺累的。”
我依言向她和火堆靠了靠,感觉到身旁柔软的躯体散发出的温暖的气息,这才是人间物吗,那般高洁仿佛不可侵犯的女人,总不至于是我前世的情债吧,我的魅力有这么大?
我胡思乱想着,就听到外面山路上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我忙站起来向别墅窗口外面看去,一辆打着大灯的小破车正颠颠簸簸地从山道上向上开上来。
应该是万家乐来了,正好过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