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就行了,不要勉强。”这文县长用和善的语气表示道。
而那被贴着黄纸的黄俊朗闻言,却是玩命的摇头……
“好吧,那再来一张。”这文县长说着,便从旁边的衙役手里接过了一张纤薄透明的黄色宣纸,然后轻飘飘的罩在了那已经被贴了一坨湿厚黄纸的黄俊朗脸上。
而他一帖完,旁边一个提着铜壶的衙役马仔,便立刻麻利的将铜壶举起,对着那干燥的宣纸便浇了上去。
好吧,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这种土法叫贴加官,我只是觉得这黄俊朗还真******能忍,怎么这样都憋不死?
说起来这黄俊朗的骨头还真硬,在被贴加官之前,这小子已经被这文县用十八般的土制刑讯手段给轮着拷问了一遍,手脚都已经被弄脱臼,特别是他的双手,是被反关节硬生生的折脱臼的,不然也不会有可能被反拗着捆到长凳的凳腿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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