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劳务费--”那个戴狗皮帽子的“铁岭”人似乎还想要他剩下的劳务费。
“滚!帮我滚擦气!!(给我滚出去)”这蔡老板这回终于完全爆发了,对着讨要剩余劳务费的一伙临时演员暴喝道。
那伙阿猫阿狗见这蔡老板已然有些失控,嘴里骂骂咧咧的几句后,便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了包房。
等一伙人全部退出了包房,包房里只剩下我、张士诚和这蔡老板仨人的时候,这蔡老板终于稍微恢复了平静,叹了口气道,“李老板,二,二十根金条已经很便宜了呀。”
“唉,蔡老板,你那厂子真的是太凶险了呀,你说出了这样的事,还有什么人敢在那厂子里做事?招不到工人,这厂子就是废物啊。我花钱买一堆的摆设有意思?”我表示道。
说实在的,我说的也是大实话,这个也是我接手了厂子以后的一个大问题--当然,我从云滇有带来不少的男女劳动力,到目前为止还是在我的公馆里白吃白喝的状态,但这些人全部加起来也不到百人,充当这个纱厂的劳动力还是远远不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