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片天地之间刚刚才沉静下来的气氛,此刻再次暴躁起来,无数人影暴掠而去,大笑之声不绝于耳,那里,尼罗鳄之王宛若未闻,它巨大双瞳紧闭,仿佛真的是油尽灯枯了一般,任由众人踩在它的背上。
但它越是这样,玄墨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强烈,似乎这是暴风雨来临的节奏,仿佛一股极为强烈的危机就要汹涌而来一般。身旁,雨画的身影也是来到了玄墨身旁,望着后者一脸沉凝之色,雨画眼中奇异之色划过。
“该死的,再给我一点时间,马上就要成功了。”林根负见到众人逐渐暴掠而来,不由咒骂道,此刻他凌厉巨掌金光弥漫处,那道裂纹正在飞速扩大,其内,俨然可见一只大馒头大小的暗红精魄浮现出来。
见此,林根负呼吸急促,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里,眼中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而就在那精魄即将浮现出来之时,尼罗鳄之王动了,只见得它紧闭的双目突兀睁开,而后望了一眼此刻铺天盖地的人影,顿时目中凶狠之色陡然浮现,这一幕在林根负看来,着实吓了一跳。
“哼,林某手下,任你之前如何威武,也休想脱离死亡一词。”林根负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嘴角边残忍之色浮现。
而就在尼罗鳄背上的人影以及他身旁的人影达到了数百之数,一股仿佛是回光返照,亦或者是暴雨汹涌的力量,终是在其身上浮现,那力量出现的非常迅速,几乎可以说是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得尼罗鳄之王睁开的双目,在此刻有着掩藏极深的沧桑浮现,但更多地,则是嗜血与残暴,与此同时,一股宛如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也是自其身上如潮水般散发出来。
这一刻,不管是出手之人,还是围观之人,都纷纷察觉到了这一变故。
“不好,难道,它是要自爆?”林根负蓦然一喝,突然只感觉后背一凉,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之感瞬息心头,旋即他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撤回灵力巨掌,身影暴退间,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迅速。
数百道身影瞬间乱作一团,就在那力量陡然散发出来之时,众人已是化作长虹匹练,纷纷使出吃奶的劲,迅速暴退。然而尼罗鳄之王蓄谋已久的同归于尽,又岂非如此轻易就能逃脱,几乎就在众人暴退的一瞬间,一道犹如十万雷霆乍起的声音,便是在这方世界陡然响彻而起。
一股可使山崩,使海啸的力量,以尼罗鳄之王为中心,响彻四周,向着这片天地,如怒浪般横扫而出,但凡触及者,仅仅一个照面,便是化为飞灰,瞬间消散于虚无,那里,暗红光芒吞没了一切,所有强者皆是眯起双眼,不敢去直视那耀眼光芒。
而就在暗红光芒吞没一切,甚至一些强者连惨叫都不曾传出之时,一道黑色身影,竟是与众人截然相反,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是如炮弹般射进那沼泽中心,一些微眯双眼的强者,在见得这一幕之时,心中似有浪潮掀天,难以形容的震撼浮现脸庞之上。
“这个疯子.”
雨画也是退到了一个相对较之安全的地方,在见得那道黑色身影掠进的瞬间,她一直古井无波的绝美脸庞,终是有着一丝情绪波动浮现。
“这个家伙,还真是.”
她红唇轻启,声音极为好听,美目凝望间,那里暗红光芒吞没了一切,唯有一道黑色身影,如怒浪之舟,朝着沼泽深处,掠进!
暗红光芒之内,毁灭之力四处弥漫,玄墨咬牙间,依旧是选择搏上一搏,而那道黑色身影,自然便是他了。
此刻玄墨将大日焚炎体催动至极致,在他身外,只见得火焰之力包裹全身,宛如厚厚的铠甲,将其牢牢包围,但越是往那中心而去,那股毁灭之力也就越强大,几乎就在几个呼吸之间,玄墨的护体火焰已是被消融了大半。
玄墨眼中厉色一闪,旋即他体内灵气陡然运转,顿时磅礴灵力席卷而出,驭风术在此刻也是摧至极致,他的体外,龙卷风暴将其牢牢包裹,但,饶是如此,玄墨额间依旧是青筋暴起,冷汗直流,此刻随着目标的接近,俨然可见玄墨身体之上的皮肉已然炸裂开来,露出了嫣红鲜血。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玄墨话语喃喃间,体内灵气已是接近枯竭,而他的身前,还有着数十丈距离,才能接近尼罗鳄之王。
若不趁着这股自爆之力结束之前赶到那里,那么那颗精魄将会被彻底毁灭而去。堪比三阶巅峰,接近四阶的灵兽精魄,其精纯程度,已是可以让玄墨生生突破到融灵境后期之修。
而就在玄墨即将不堪承受之时,他瞳孔之中突兀红芒一闪,而后识海之内一缕血气悄然蔓延出来,随着这根细如发丝的血丝蔓延出来之时,玄墨体外原本呈现淡青色的灵气,此刻已然逐渐泛红起来,而随着这股灵力的运转,玄墨的压力,顿时大减。
关键时刻,正是玄墨催动了一丝血麒麟之力,从而使得两者循环渐进,此刻因处于毁灭之力当中,外人根本难以看到内部情况,而玄墨之所以敢进入其内,也是因为血麒麟之力的缘故。
血麒麟为太古凶兽,其血脉本身就是威压一切的存在,仅仅是一丝血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