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醉酒男子在一路狂嗅之后,双目赫然定睛在青衣女子身上,他原本迷离的双眼顿时在此刻泛光起来:“哈哈,原来这娇花躲在这里,难怪本大爷刚进啦时没有发现,不过没事,本大爷万花丛中过,何花未闻过?”
醉酒男子目露淫邪之色望向青衣女子,连带着说话的同时,他还使劲地搓了搓手,作势就欲向青衣女子扑来。
然还不待他身子扑出,青衣女子身旁的一名侍卫便是先他一步,一道寒光骤然自其手中疾射而出,直指醉酒男子眉心!
寒光煞意逼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禁令醉酒男子刹那惊醒,当即大呼:“哪个王八羔子,敢偷袭本大爷。”他虽似地痞般流氓,但话音落下的同时,只见银光一闪,顿时一道光芒从他手中挥出,将那直逼而来的银芒给挡了下来。
二者相交,势均力敌,青衣女子身旁的侍卫已是融灵境后期的修为,但此刻却是被醉酒男子的仓促一击给挡了下来,由此可见此人的实力绝非外表看似那般简单。
侍卫本想再度出手,但却是被青衣女子挥手制止了下来。
此刻青衣女子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她玉手掩面,红唇轻启,将那美酒品下,品完的一瞬,只见她握着酒杯的右手此刻悄然一松,脱离了手掌的酒杯顿时向下掉去,然就在这时,青衣女子素手轻扬,对着那酒杯反手一弹,顿时虚无处似荡起了一片涟漪,酒杯在受到那一弹之后,顿时疾射醉酒男子而去,那弹射而出的速度之快即便玄墨都是感到一阵心惊。
“凌云堂何时出了你这样的废物了?”青衣女子蓦然一指弹完,嘴角边有着极为清冷的话语传出。
与此同时,醉酒男子此刻眼中的****之色已然全部褪去,此刻他双眼凝重,那酒杯能量之强直接是让他忍不住往后退去。而他身旁的两位大汉也欲在这一刻退开,然一只大手已然将其中一位大汉狠狠拽住,旋即在他惊骇的目光下,将其狠狠丢向那酒杯处。
顿时一阵凄厉之声响起,只见大汉被醉酒男子当成了肉盾,此刻被酒杯击倒,顿时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断气了。
醉酒男子身旁,犹见令一位大汉此刻心悸的眼神,但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已然有着退却之意,跟着这样的主子,早晚会有一死!
“哼,臭丫头年龄不大,手段倒是够狠。“此时的老妪终是飘身来到醉酒男子身旁,她身材岣蚁,面容紧皱,牙齿已然脱落地所剩无几,但目光却是出奇地阴狠。
“废物便是废物,连身边跟着的人都是这般不堪。”此刻却是秦证开了口,他见到老妪出现,顿时冷笑出声,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讥讽。
“你.秦老贼,莫说这是天梁城内,老身便不敢与你动手了。”老妪面露惊疑不定之色,随即又是阴狠道:“早晚有一日让你知道我凌云堂的手段。”
“哦,是么,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如何?”秦证此时一抛往日顾忌的心态,此时重回天梁城,不禁让他战意大起,他嘴角话语说完,顿时向前虚握而下。
那前方被秦证虚握而下,顿时有着一道肉眼可见的狂暴灵气出现,在出现的一瞬间,便是朝着老妪疾射而去。
“哼。”冷哼一声,老妪手持拐杖猛地一跺脚下,顿时于她脚下的一块板砖在此刻被隔空拍出,挡在了老妪身前,与那狂暴灵气撞在一起。
两者相交,顿时板砖被狂暴灵气肆虐成粉碎,而那灵气在片刻之后也是化为了虚无。
与此同时,楼下有着数道缓步踏来的脚步声。
“好,好,好,精彩,今日秦家与凌云堂竟是提前动手了,不过也难怪,秦家即将从八大势力中除名,心急跳墙,会有此举也是正常。
伴随着一道极为讽刺的声音响起,赫然只见一名身穿白衣,风度翩翩的男子出现。这男子边走边拍着双掌,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字字刺进人心。
这男子一出现,玄墨只见原本风轻云淡的秦证此时脸庞却是沉重了起来,他神色间已然可见一丝狠辣。
而青衣女子虽然被面纱遮掩了容颜,但此刻她玉手握着的酒杯也是不知觉地加大了几分力气。
“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是云霄阁的白云公子,幸会幸会。”这白衣男子出现,醉酒男子脸上先是一愣,而后随即有着极为舒心的笑容浮现,连忙对着白衣男子招呼道。
“呵呵,数日未见,清廷兄别来无恙啊。”见到清廷的连忙问候,白云也是应和道,不过他面色上虽然是一副以礼相待的表情,但目光深处依旧是划过一丝轻蔑之色,只不过这一幕被他掩藏地极好,常人根本难以察觉。
不远处的老妪自然是捕捉到了这一幕,只不过碍于面前的形式,她神色并未表露出不满。虽然凌云堂与云霄阁等势力并列天梁城八大势力,但老一辈的强者皆是有着不成文的规定,不到族中生死危机,绝不能出手,故而五年一次的宗院大比,便是年轻一辈的较量。
但凡名次获得前八者,且族内有灵灭境强者坐镇,便是能够跻身八大势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