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深宫的主人,没有任何人知道是谁,因为,他只曾惊鸿一现,虽然百年匆匆,终未躲过天人九衰之劫,但是,他的智慧,他所通晓的机关阵纹之术,就是那些活了千年的老人也是赞叹不已,自愧不如。
湖底深宫,乃是九州岐山上古之时周王室宫殿,里面本身就有文王所设之繁奥阵纹,而后,再经这主人修缮,这座深宫里,只怕无人能轻易进出,李修若非有绿岑引路,恐怕也早已迷失在了奇门遁甲里。
两人一道,极为谨慎地朝那大殿而去。
进入大殿,大殿内立刻亮腾了起来,两人被这突然的亮光吓得一惊,四处环顾一眼,随即继续深入,此处的变幻更是玄通莫测,没有任何人能够窥透其中一二,就连这剑圣传人绿岑,现在也不例外。
大殿幽深,两人并肩而行,李修与绿岑同样表情凝重,神经紧绷,因为,此地容不得一丝马虎!
此时,李修与绿岑出没在这湖底深宫里,他们还不知,在这外界九州一处不知名的大山之中,正发生着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一日,赤渊九幽鬼道宗、黄泉魔宗、无色殿等八大魔门高手一道秘密出没在这座大山之中,众人收敛气息,就连那一贯霸道的混世魔王申屠一方同样如此,好像生怕被人发觉一般!
很快,众人来到一处空旷之地,所有人神识外放,勘察一番四处没人,随即众人一道布下巨大阵纹,将此地防的滴水不漏。
待得一切做完后,申屠一方才道:“各位前辈,相信大家都知道,数千年前,在我赤渊之中,曾出了一个惊才绝艳之人,他的名字叫做—柏咫!柏咫祖师天纵之才,曾打败无数正邪各道高手,更是几乎一统九州,那个时期,他将我魔门推上了至高无上的辉煌巅峰,只是后来,因为与太玄派的青叶一战终是败了一筹,被镇压在青鼎之下,寂寞千年。”
所有魔门高手都在认真听着,冥王柏咫之名,纵然再过去千年,他们也不会忘记,但是,他们都是突然收到赤渊掌教的请柬而来此,丝毫不知道来此做什么,现在听着申屠讲着数千年前的事情,他们越听越疑惑,不知这九幽鬼道宗意欲何为。
申屠继续道:“但是,天道循环,终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前些日子,我赤渊老祖与公羊先生曾一起论道,公羊先生随即说出天机,中秋之夜,妖星勾陈临空,魔涨道消,而现在,勾陈妖星虽然还未出现,但是,随着中秋之夜愈渐逼近,妖星气场已然被柏咫祖师感应到,青鼎乃是远古祥瑞之物,怎受得了妖星气场,它早已不稳,公羊先生的弟子星宿子早年欠我一个人情,这次,为了还我人情,他于是告诉我一个消息,就在今夜子时此地,若以白族血一万浇灌,青鼎自然会被这无上血污之气逼走,到时候,只要青鼎消失,那残破腐朽的镇魇古阵将再困不住柏咫祖师了,哈哈!”
所有魔门高手被这震撼消息一惊,俱是嗔目结舌,他们不敢相信,赤渊竟然过了这么多年都还在筹划着解救冥王,他们更是没想到,竟真有解救冥王的一天!
所有人头脑嗡嗡作响,说实话,除了赤渊之人,所有正与邪两派都不愿冥王出世,因为,冥王虽然一代天骄,但是,数千年前,一统九州时,其余七大魔门也成了赤渊的附庸,他们那时候与其余正邪两派都无两样。
当然,任何人虽有此心,却是不敢说出一个字!
这时,公输奇问道:“冥王前辈已被困数千年,青叶都腐朽了,这冥王前辈……是否还活着?”
他问出了所有人的心思,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申屠,他们也是不敢相信,冥王纵然有千般神通,只怕也是躲不过天人九衰的。
这时,申屠豪爽笑道:“各位多心了,我赤渊之中,供奉着一尊冥王灯,虽然数千年,但冥王灯却从未熄过,而且公羊先生也曾算出,柏咫祖师未死,数千年来,青鼎虽禁锢祖师自由,但是,祸之福兮所附,青鼎周游九州百山大川,祖师数千年来相当于被九州无数龙脉温养着,如今他的身体,正当半百之年,哈哈。”
所有人一听,背脊一片发寒,他们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申屠笑后,从怀中取出一个黄皮葫芦,环顾一眼众人,将众人刹那表情全都收于眼底,随即道:“白族,这世间兽人族一支脉,常年生活在阴山一带,这次,我带领一众赤渊弟子前往剿杀,终于杀够一万人,只待子时一到,以这白族血浇灌,青鼎必然驱走,誓时,柏咫祖师出世,天下风云将再度扭转,哈哈,到时候,这天上地下,将再度为我魔门所拥有!”
申屠豪情万丈,魔威弥漫,但是,所有人却是打了个哆嗦,他们不愿冥王出世,但冥王出世已成定局,谁也无法扭转,现在,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时间滴滴答答地走着,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夜晚的时间走得好快,终于,子时一到,随即申屠一方一道无边法力便注入地面,众人互视一眼,随即也同时朝那地面注入而去,霎时间,这片大山之间,魔威喧天而起!
在这么多无边法力引导下,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地面有了起色,一道忽明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