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王灭,绿色火海也迅速停息,天地之间唯有尸王临死之际那一句至真的话在回荡着。
“风铃,我来陪你了……”
感受着尸王最后的那一份情绪,李修平静的内心竟也泛起了一丝涟漪,一份酸楚,原来,这魔行一世的尸王也有过一份别人不能明了的感情。
“祖师!”
看着漫天飞舞的劫灰,茅山派所有人涕泗横流,无数弟子哭着、喊着,冲出了茅子姜布下的阵纹,一直朝着千疮百孔的战场而去。
李修看着那片已经熄灭的火海,同样收拾好情绪,随晨钟暮鼓一道也跟了上去。
“嗖!”
忽然,劫灰之下,一道白芒穿透出来,来到众人脚下,搭乘众人直接撕裂飞沙地结界,向着东方而去,速度奇快无比!
白芒之外,滚滚的灰雾将其包裹,一股尸气强大无匹,骇人心魄。
“祖师!”
“前辈!”
虽然看不到茅子姜,不过却能够感受到茅子姜的那股伟岸气息,所有茅山长老、弟子不禁喜极而泣。
“谨请太微小童干景精,字会元子,常守兆舌本之下、死气之门,口吐赤云,绕兆一身化为血液,上凝泥丸,泥丸坚明,百神方位……”
一路上,茅子姜都吟诵着一些言语生涩但又玄妙的经文,所有人立刻知晓这是大机缘,故屏住呼吸,全都认真听了起来。
“这是什么经文?”茅七十三纵然通学茅山派千年经典,但却也不明了茅子姜口中所述真经,他不禁恭谨问道。
许多茅山派弟子听着这些深奥的经文同样不禁挠了挠头,这经文他们从未修习过。
“上清大洞真经!”灰雾中,茅子姜庄重地解释道,“上清大洞真经乃是本派掌门才可修炼的至高仙经,刻于敕仙剑上,今日我破例将这经文传出,你们一定要将本派发扬光大!”
李修等人大惊,这可是好东西啊,敕仙剑上刻着的乃是茅山派不世出的奇功异术,口中念诵此经,便能驱鬼镇邪,镇压一切鬼神,这上清大洞真经的名头,绝不逊色于李修如今有的北斗经!
所有人认真地听着,越听越奇,很快,众人便陷入神游状态,不知不觉,白芒不知越过了多少的山川大地,终于,在一座偌大的广场外将众人放了下来,而白芒被一股灰雾包裹,直接朝着最高的一座山峰而去。
“竟然不知不觉地又回到了茅山。”
站在偌大广场上,这是所有茅山弟子平常修炼的地方,环顾远方层林耸翠、蜿蜒曲折的山峰,看着被氤氲紫气半遮半掩的仙观,茅山派所有长老、弟子不禁感慨。
李修、晨钟暮鼓三人还是头回来到这千古茅山,他们四处走走,对这茅山的气派惊叹不已。
晨钟暮鼓至养尸地出来,仙鹤有感,也已飞到茅山,暮鼓摸着仙鹤的头,两人一鹤别提多幸福了。
“好强的尸气,通知茅山众弟子,有尸祸降临!”突然,被茅子姜这股无上气息惊醒,一座古朴殿宇内,五尊须发皆白,身穿道袍的老道條地睁开了眸子,他们的话音极为深厚,传至数座山峰。
偌大广场外,一道身穿白衣道袍的年轻人手握巨锤,使尽全身力气来敲打着一面刻满符文的大鼓,其声响遏行云,震耳欲聋,很快,数以万计的道士均手握道器,急匆匆地来到广场之上,注视着最高峰的那股尸气波动。
五尊老道从殿宇内出来,站在巍峨的最高峰的山麓,刻满皱纹的双眼目露湛湛光芒,浑身都被一股股太虚之气萦绕,犹如天界谪仙!
他们都不知道这股尸气的来由,看着尸气滚滚,数以万计的道士都不禁整装待发,怒发冲冠,欲以全派的实力来抗衡这一浩劫!
“大胆尸王,你是欺我茅山派不足以对抗你们了吗?”巍峨的茅山最高峰山麓之下,五尊老道苍白发丝凌空舞动,手握拂尘,怒目而视峰顶的那股尸气。
茅子姜没有任何的回答,白芒直接插入到他面前的仙观内一处刻满繁复符文的石鞘内,霎时,仙观照耀出一种耀世白芒,并且白芒刹那波及到整片茅山。
茅山之上刻着的阵纹随着白芒的照耀而呼应,均闪烁了起来,氤氲仙气弥漫开来,茅山顿时仿似人间仙境!
“这是怎么回事?”
茅山最高峰山麓下,五尊老道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仅是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莫非是失踪七千载的敕仙剑重新归位了?”五尊老道额头紧皱,喃喃道。
白芒照耀整片茅山,一段段经文在仙观之上萦绕着,无比神秘,大约半个时辰才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大胆鬼物,敢上我茅山挑衅,我茅山派可不惧你,师兄弟,结阵!”
五尊老道额头紧蹙,他们是茅山掌教以及四大护法真人,此时,他们没有任何的言语表示,不过广场之上数以万计的茅山弟子却不清楚那么多,他们只认为这是一种挑衅,数万弟子均结上清灭尸阵,怒发冲冠。
“师兄,上面的那位乃是我派七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