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厕所，我刚进去就看到了。”
“有没有动过尸体？”
黄灵灵如所有电影里面演的警察一样，开始询问细节，只是什么都询问不出来。然后，黄灵灵得知蔡如玉是那个班级的后，开始挨个询问，都问一些蔡如玉平日里的生活和人际关系以及有没有和人发生过矛盾。
柳飘则是被问的最多的人，只因为她是班主任。
很快，唐天就被黄灵灵叫到一旁单独询问。只是奈何唐天刚刚入学不久的新生，哪里知道这么多，他也只是见过蔡如玉而已。
“可是我听说蔡如玉和你有仇。”黄灵灵放下笔记淡淡的说道。
唐天顿时一下跳了起来，叫道：“谁说的？我和她只是见过面而已，可以说连话都没说过，我和她有什么仇？这是**裸的诬陷。”
黄灵灵看着暴跳如雷的唐天，淡淡的说道：“有人说，蔡如玉对你恨之入骨，甚至发表过要杀你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