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代什么?我不知道你们让我交代什么,拿了你们一点东西你说你们至于的吗?还兴师动众的,我还给你们就是了。哎,真够小气的。”那人低着头,眨巴着眼睛。
程玲依说:“你不是有社交恐怖症吗?装什么装,快老实交代,你犯什么事了,为什么躲在这里?”
“真没有,你们冤枉我了,我只是……不愿见人。”
突然赵此心小声说:“我想起着个人了,他是个杀人犯。”
“我不是,你记错了。”那人面露慌张之色。
“没记错,就是你,去年通州入室盗窃杀人案,当时通缉令上就是你的照片,我记得。因为我就是那附近小区的,所以有印象。”
封克鲁拍了下大腿说:“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可不是吗,那段时间网上就挂着丫的照片。就是这小子哎,发型变了,原先没这么乱,就是你了。”
那人矢口否认:“绝不是,我从没杀过人。”
“看来不给你丫点厉害尝尝你是不是知道马王爷三只眼,我看咱们给丫扔出去,反正在这还得偷我们的东西,我们不给丫东西吃丫也活不了,干脆弄出去。”封克鲁吓唬那人,他长得五大三粗,大脑袋,坐在那里整个一个大肉墩子,气势上足够压倒一般人。
那人的确被吓到了,但是还是矢口否认:“别冤枉好人,你们把我推出去那是谋杀,你们于心何忍?”众人猜,那人肯定看到外面到处是火山了。
正在此时,林玉龙开车回来了,车上还有董小雨等三个人,林玉龙从车上拿下几个包来,大声说:“找到这小子的东西了,董小雨找到的。”
众人在他的包里一通翻找,见多是一些脏衣服破被子、饭盒水杯等物,除了昨晚偷得那些吃的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物件,连手机电脑等物都没有,估计是怕警方的技术跟踪,都扔掉了。不过书到有若干本,想是他在此处百无聊赖之际可以看书解闷。众人翻看他的书籍,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正找着,那人叫着:“你们这是违法行为!你们无权搜索,即便是警察也要出示搜查证,而且,你们没有权利捆我!”
张子恒轻轻的拍了他几下脸说:“你拉倒吧,偷我们的东西还有理了,你们现在就把你弄出去你信不?快说实话。”
那人说:“我说什么我?有理说不清了还,你们不能严刑逼供。”
“找到证据了。”正在搜包的沈珂与站了起来:“这张报纸可以证明你的身份,看到没?通缉令!是你的大头照不?你这个杀人犯!”
大家看那报纸上的通缉令的确是这个人的模样,旁边还配发了新闻,详细介绍这个流窜嫌疑犯所犯之罪行,入室盗窃、抢劫、伤人致死,罪行数起,手段残忍,为人狡猾,具有较强的反侦察能力。通缉令上还列有这个人的详细特征及生活习惯。大家对比这些特征确认此人正是通缉令上的这位重大嫌疑犯——秦凤凯。这人揣着这份报纸是为了其中的纪念意义?大家觉得好笑。
秦凤凯眼见抵赖不过,便只好承认:“好吧,我承认那人就是我,可是我也有苦衷啊,家里实在困难……”
“我去,你丫纯种****,家里困难……你找个新鲜点的理由行不?”封克鲁骂。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去人家家里拿……偷,偷东西,被发现了,然后起了争执,不小心,不小心捅死的,我当时没以为他会死哦,谁知道他竟然死了。”秦凤凯缩着脖子,姿态像一只老鳖。“我也是看来这份报纸才知道人死了。东躲西藏的,后来躲到这里,日子不好过呀,生不如死,每天怕极了,这里又特别像坟墓,哎。我在下面农村租了个房子,也不敢住,多半时间只能在这里,也只敢在大门那睡,不敢在里面,怕黑,但一有点动静就要逃进去,像那个惊弓之鸟,这次你们来了这么多人,一开始以为是来抓我的,可把我吓死了,后来地震,又后来经过慢慢观察,才确定跟我无关,要不然我也不敢偷你们的东西啊。”
“谁说我们不是来抓你的,不抓你抓谁?你这玩意看着就让人恶心。”封克鲁说。其他人也跟着骂。
秦凤凯说:“我知道你们不是警察,是来玩的,而且你们也出不去了,大家都出不去了,我跑的后门的时候看见漫天大火了,可把我吓死了,那个火山一个劲的往外喷岩浆,好几个口子一起喷,我滴老天,估计外面的全死了,什么警察、法院都成灰了,就算是你们是警察,那也无能为力啊,抓住我没啥用。”
林玉龙啪的给了他一巴掌:“****大爷的谁说没用,直接就地弄死你得了,你******连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都杀,什么玩意啊。你干脆自己滚出去吧。省得我们动手了……。”
费洪说:“一点没错,你还不如自杀,对自己干脆点,省的受折磨。”
秦凤凯急了:“别呀,我现在死和过几天死有什么区别吗?反正咱们都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何必在乎这几天?昨天你们聊的时候我听到很多,知道外面全是毒气,我们根本出不去,而且就算出去也坚持不了几个月。你说你们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