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萱也很高兴:“从刚才咱俩判断严重失误看来,还是亚文更靠谱,信雅文得永生那,简直是另一个群主。”
修亚文有些窘迫,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为了安定军心才那么说的,只是腼腆的说:“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也吃不准……只,只能说是咱们运气太好了。”
董盛走过去看着正在工作的几个女孩,说:“你们干嘛呢这是?还挺忙活。”
杜雨寒也说:“是啊,你们这姿势太逗了,新式瑜伽?”
“哪呢,我们搓线呢,这不是打算缝制几套防化服嘛,缺针缺线,我们集思广益,想出个笨办法,棉丝纺线铁杵磨针。”程玲依说。
“啊?还有这出那?你们还真行啊,棉丝……我看到了,拆的毛巾,铁杵……铁杵是什么代替的?”李明杰说。
“耳挖啊,聪明不?看,雏形有了。”夏如萱冲大家晃了晃手:“你玲依姐姐想的办法。”
“哇,你们真有办法。”成继东说。
“聪明……的确是聪明,不过,是不是太费事了,线,拆几件衣服不就有了吗?”许国栋拿起线团端详着。
“衣服没舍得拆,你们想啊,现在咱们所有的物件都是珍贵的,能不毁尽量不毁,因为恐怕以后再也买不到了。我们要有穿树皮树叶的打算。”程玲依说。
“姐儿几个还真挺有心的,辛苦了。”董盛啧啧赞叹,又嗅了嗅鼻子:“好香啊,老远就闻到了,在烤羊肉,还有蘑菇,孜然味的,还有,辣椒面,土豆片,嗯还有……。”
“别闻了,快上去帮忙吧,把瑾瑜姐换下来。”夏如萱说。
“得嘞,金鱼姐,金鱼姐,草鱼弟弟来换你了。”董盛颠颠的跑上去。见俩人忙的不亦乐乎,一个一手扇着报纸,一手翻弄着肉串,一个在那里穿串,抹辣酱。一旁的不锈钢盘子上放着一小堆烤制好的肉串,那炉子里的木炭通红,白烟在洞内弥漫,一副充盈着生活气息的画面。董盛不禁受到感染,他抄起一根肉串就吃,边吃边赞叹味道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