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瑾瑜说:“那咱们俩换换就好了,人家都说医生有洁癖,我偏偏没有,我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至于强迫症更是离我很远。”
“外科医生还是别强迫症的好,否则总要想方设法、颠三倒四的把刀口切的完美,把线缝的好看,这还不要紧,最怕的是反复的把伤口打开缝上打开缝上,查找有没有落下纱布剪刀之类。那病人可就惨了。”一边的黄霭笑着说。
正在缠线的程玲依歪过头来看了一眼,说:“你们俩不是打算在这里生火做饭吧?太呛了,而且抢夺这里的氧气。”一句话提醒了大伙儿,纷纷表示不准在这里架锅烧饭,尤其是烧烤。
夏如萱跟令瑾瑜商量了一下,决定搬到右侧B号洞里,B号洞是一个上坡,便于烟气向上飘走。商量停当,他们便一件件往上搬,大约三五十步,不敢太远了,手里拿着手电不方便,便把两只手电用透明胶带粘在墙上,做成壁灯,虽然不够亮堂,也能将就使用。“哇,好大的厨房,够个性!”夏如萱赞叹。
这时程玲依站了起来说,“阿瑜,咱俩换换吧,群主离不你开,你在这,便于应付突发状况。”
令瑾瑜一想也是,便跟程玲依换了工作。她也学着样子把线头系在脚丫上用手搓线,她拉了拉这些棉线,觉得挺结实,心想,若是没有选择,这棉线做为缝合使用的手术线也可以凑合了。她用手搓着棉线,觉得不太顺手,想起幼时似乎看到家里老人用一种更好的方式捻线,却不能确定具体用法,只记得是枣木的,两头粗中间细,挺重,那东西叫似乎叫摆锤。吊起来用手一拨就可以旋转着捻线了,感叹还是老家什好用,可惜这里连这样一件最简单的工具都没有。
正搓着线,夏如萱和程玲依慌慌张张的从右侧洞里跑出来,面有惧色。两个人坐在充气床上不发一言,夏如萱一改刚才的兴致盎然,神情落魄。几个人很好奇,令瑾瑜说:“怎么了你们俩?闹别扭了还是碰到鬼了?”
“我听着里面有声音,一转头好像看到有个影子刷的一下就没了。”夏如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