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讨论起来,有的人竟自顾自的抽泣起来:“外面那样,爸爸妈妈肯定都不在了,呜呜……现在我们这里也快完了,我们都要死了,呜呜……。”哭声悲悲切切引来更多人的眼泪。
“行了行了你们,”封克鲁站起来大声说:“该哭的都哭过了,跟父母诀别在进山洞之前就已经做过了,还哭什么哭哭哭的?再的惨烈的事情咱们之前不是有了心理准备了吗?当时不是都以为大家一起完蛋吗?没有教主找的这个地方我们早就烧成灰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哭?有意义吗?快想想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吧,都丫的不是小孩子了啊,不行立个规矩,谁丫再哭就罚站,军令如山,我们现在就跟打仗一样,都是拼命,没有严格军令不行,我相信教主苏醒过来绝对会赞成我的话。”
一通抢白总算让几个人止住了悲切,封克鲁又对修亚文说:“小修,你分析一下,再说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经过一天来的经历,他对修亚文的认识算是彻底改观了,这个以前从未入自己的法眼的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看问题总是能切入关键点,而且总能在关键的时候提出极具建设性的意见。
修亚文沉默了一阵,说:“可能问题不严重,间歇性的喷泉不代表什么,西藏羊八井还有地热电站,很多温泉也有这种现象,只不过不这么激烈而已,如果这个地方要喷发火山,早就喷了,不会等到现在,那口井可能就是打在含水层,那么那片含水层可能很大,经过这场地震,地层中有的地方温度很高也是正常的,而且就算是个别地方接近火山口,也不严重,因为如果严重那水就不是喷了,直接就爆炸了,不会这么温柔,我感觉可能就跟羊八井的地热相似,是轻度的,柔和的,甚至过段时间自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