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我们的带头大哥,我们教主,王一渡,也是我们的领导,我们的精神支柱,现在也是最让我们最伤心、担心的一个人……。”
杜雨寒说:“是挺让人伤心的,哎,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凌瑾瑜摇摇头:“没办法,……这种条件,谁都无能为力,如果他死了,我们就六神无主了。”
“你也别太悲观了,我们大家凑在一起,一定可以度过难关。教主把大家伙儿带了进来,救了大家,现在是咱们报答他的时候了。”李明杰说。
“是啊,悲观情绪在这种情况下要不得,一定要乐观,这里很大,空气足够用了,你们不知道里面有多大,进去看看绝对会让你们惊讶,感觉就是一个小城市,我们在这里呆一两个月都没事,我们先撑几天,待外面的毒气散一些尽快出去找医生。”张子恒说。
凌瑾瑜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悲观,你也用不着哄我,又不是小孩,我们都知道自己正面对的是什么,我们出不去,外面的毒气散不尽,至少几年内是不可能的……再说就算是能出去,外面恐怕也没有人能活下来……他死了也好,强过我们慢慢死去。”
几个人黯然了,张子恒拿了一个背包坐了下来,说:“反正我是很乐观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是有办法的,我们可以出去找食物,然后就生活在这里也不错,想办法弄个防毒面具是有必要的,我们有木炭,想办法做一个……总是要想办法,我们这么多人呢。”
“我们这里还好点,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样了,老爸老妈还好吗?我们在这么坚固的防空洞里都受伤,都这么艰难……,他们会不会不在了?”程继东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