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
12日,中原、华东野战军对第十二兵团发起总攻。15日,黄维突围的命令下达后,所部争先恐后乱成一团,结果除少数漏网者外,悉数被歼。胡琏因害怕当俘虏,在突围前向医务人员要了大量安眠药,准备在不能脱身时,服药自杀。胡后来乘战车冲出了重围,遇到第十八军未被包围的骑兵。不久,他跑到了南京。
最后一战
1949年2月,胡琏被南京国防部任命为第二编练司令部司令,负责收集从长江以北溃败逃至江南的官兵,并补充新兵。第二编练司令部设在江西南城,得到当时的省主席方天的许多帮助。不久,成立重建和督练第十八军及第十军。由高魁元、刘廉一分别任军长。是年4月,解放军渡江战役开始后,代总统李宗仁要胡琏率部进驻大庾岭,胡对李的命令阳奉阴违,按兵不动,暗中却接受蒋介石的遥控指挥。5月中旬,南城解放。第二编练司令部改编为第十二兵团,胡琏任司令。
9月初,胡兵团撤往广东潮汕地区,旋从海上去往金门。10月25日,胡琏第十二兵团与李良荣第二十二兵团,在金门西北角的古宁头村,阻挠人民解放军登陆金门。这年冬,胡琏被委任为福建省主席兼第十二兵团司令。1950年初,第十二兵团改为金门防卫军,胡琏为金门防卫军司令兼福建省主席及福建人民**救**总指挥。
1951年,胡琏在金门成立“福建省游击队”,后改名为“福建省**救**”,他任总指挥。胡曾派遣小股特务潜入福建省,妄想进入戴云山区进行**游击活动。
晚年岁月
1952年10月,胡琏加授陆军上将衔。同时,被选为台湾国民党“第七届中央委员”;
此后,他连任第八、九、十、十一届中央委员。
1954年6月,胡琏奉凋回台北任第一野战军团司令。1957年又奉调去金门,再次出任金门防卫司令,1957年7月升任二级陆军上将。1958年8月23日,福建前线人民解放军炮轰金门,次日,胡令所部向大磴岛进行炮击。金门炮战持续了四十六天,9月任金门防卫司令部司令兼金门战地政务委员会主任。
1958年冬,金门防卫司令由刘安棋接任。胡琏擢升为陆军总司令部副总司令。1961年12月入国防研究院受训。1964年,胡琏出任“驻南越大使馆大使”,在职八年。1972年胡琏被免职回台北,任“总统府”战略顾问,并晋升为一级陆军上将。他晚年爱好文学和历史,研读典籍,喜读古书,1974年附读台湾大学历史研究所,研究宋史和现代史。著《古宁头作战经过》、《泛述古宁头之战》、《金门忆旧》和《越南见闻》等书。1977年6月22日,胡琏因患心脏病在台北逝世。
人物评价
遍览台湾近年之军史著述,不光竭力贬低刘伯承、陈毅、粟裕等大陆将领,而且将张灵甫、李仙洲、邱清泉、黄百韬,黄维等国民党败军之将也说得愚蠢之至粪土一般,唯胡琏超智超勇鹤立鸡群乃千古难觅之良将,似乎蒋公介石如早早委此君以大任,则定能扭转乾坤、挽狂澜于既倒。
平心而论,胡琏在战场上的表现确比其同僚们略高一筹,他有张灵甫的“悍”,但无张灵甫的“骄”;其“忠”不比黄百韬少,其“谋”绝比黄百韬多。台湾史籍广泛传引所谓**给前线部队的一封亲笔函称:“十八军胡琏,狡如狐,勇如虎。宜趋避之,保存实力,待机取胜。”以说明解放军对胡琏的畏惧之甚。把胡琏喻为“虎性”与“狐性”的结合体还是恰如其分的。许多三野老人认为,胡琏的整十一师(十八军),综合战力仅略逊于整七十四师,从其几次避免了被歼的命运,而且是“五大主力”中最后一支被歼灭的王牌部队来看,说胡涟“能战”,不算是溢美之词。
胡琏不拘小节、精通嫖赌,对于“阿堵物”(钱的别称)更是情有独钟,他曾对赵秀昆说过:“我们一旦当了师长,首先搞它二百两,打个基础。”但胡琏手面很宽、出手阔绰,对于那些敢于拼死沙场、能征善战者一律不吝封赏、破格提拔,而那些临阵怯懦即便是同乡、同学也好不留情面。李万斌与胡琏情属同乡,又是黄埔四期的同学,可李作战胆小,被胡琏最终赶出十八军了事。1947年7月,胡琏所属十八旅某工兵营长放弃了一个据点,胡琏得报立即予以枪决,决不姑息。同属土木系骨干的原整编第66师师长宋瑞珂被俘的消息传来,胡琏脱口而出:“宋瑞珂应该自杀!”
胡琏极端仇视解放军,曾有“**如果成功,我们断无活路”的慨叹。但同时他又对我军的某些做法进行深入研究,对解放军的军事手段反复揣摩,杨伯涛回忆说胡琏曾经拿到过一本第二野战军团级指挥员的作战日记如获至宝、深加研习。对于二野的各色部队的风格胡琏均有不俗的评价,这一特色一直保持到胡琏的晚年。七十年代在台湾出版的胡琏的回忆录《出使越南记》中对于我军军事斗争模式有着老练的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