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撤回了章缝集。
章缝集大庙团部内,团长张慕贤头戴大盖帽,身穿美式夏季作战军服,手拿指挥棒,站在地图前,身边围着几个作战参谋,正在讨论作战方案,这时一个作战参谋进来,大声报告;“报告团长,1营3连胜利完成警戒侦察任务,于王庄歼敌一部,胜利回来,除副连长许进安被俘外,其他无一损失,现****主力已向我逼近。”张回答说;“很好,命令各部作好战斗准备,准备与共军决战。”
经过了3、4日外围窝窝囊囊战斗,5日拂晓,20旅总算攻到章缝集外围,占领西北角外围阵地姚庄,20旅全体官兵因为两次攻击收获甚小,气得一些指挥员直骂娘。他们不知道对手为对付****的近战、夜战,也改变了防御战术,采取“大纵深的弹性防御”,其特点就是主要加强本阵地周围的移动警戒,通常以一个前哨连游动不定,迷惑对手,使之扑空,一经接触即迅速后撤。与之相应,其村落防御的重点不在村外而在村内,又以村中心为核心,沿街构筑无数地堡,核心阵地外围鹿砦多至3层,不仅障碍进攻,更主要的是诱使冲锋部队进至鹿砦前沿后实行突然的火力杀伤。攻击得猛时,全部收回去,在攻击无效或攻击乏力时,一下又反弹回来。对付这种防御,突破村沿只是战斗的开始,这与一般****部队作战有本质不同,即突破村沿强固工事即基本获胜有很大的区别。
5日拂晓,20旅部队从章缝集外围攻击出发阵地,不停顿地向村内发起进攻,但章缝集外围地形开阔,加上连日大雨,形成了众多水洼,地面泥泞不堪,淤泥没脚,行动非常困难,守军在村外设置三道鹿砦,火力配置严密。部队连续进攻多次,都无法接近寨墙。天亮后,****飞机飞临战场上空,低空轰炸扫射,20旅部队被迫转入防御,将章缝集团团围住。5日上午,7纵全军赶到章缝集,决定于5日夜对章缝集展开总攻,部署如下:
19旅56团从村东北角进攻,55团向南警戒担任助攻;主力20旅58团从正北攻击,59团从西北角突击,担任主攻,21旅61团、19旅57团、骑兵团三个团打援,62团为预备队,在西边警戒。
不幸的是5日晚上,19旅旅长吴大明在章缝集野外勘察地形,为进攻作准备时,被32团射手击中头部,当场战死,未战先折大将,实在是不祥之兆,刘伯承为此痛心不已,19旅士气也大受影响。
尽管如此,对章缝集总攻没有影响,仍于5日晚22时准时发起,为了确保成功,7纵副政委张国华于战斗开始前亲自下到20旅督战。
总攻从三个方向同时发动,7纵所有迫击炮、山炮、小炮一齐发射,倾泻到村内,在全纵几百挺轻重机枪密集火力掩护下,各路攻击部队在积水中犁开一条条“水路”,汇成一道道水幕,向章缝集席卷而去。整编十一师的战斗力确实与众不同,32团虽然遭到了围攻,依旧没有慌乱,无数颗照明弹腾空而起,照得地面一片惨白,身经百战的32团士兵们不慌不忙、静静地等在工事中、堑壕里,解放军士兵弯着腰,成群结队往前冲,300、250米、200米、150米,32团士兵一直没有开火,村里安静的象没有人一样死寂,一直等到100米了,张慕贤一声令下;“打”,几十门迫击炮、100多挺轻重机枪一齐开火,天崩地裂般轰鸣开了,在村四周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墙,进攻的士兵被割草般地扫倒,成排成片的倒了下去,四野里都是伤员和濒死者痛苦的喊叫声、呻吟声,加上雨点般的枪炮声,震耳欲聋,章缝集笼罩在火光、水幕之中,在狱火中蒸腾。每次进攻被打退后,村外遍野都是流淌的鲜血和七倒八歪的尸体。
主攻方向58团二次突击受挫,团长吴忠急的烦躁不安,助攻方向56团也多次受挫,都没有进展,从32团一营牛镇江防守的东北角突击的59团倒是有了进展,团长晋士林很是动了一番脑筋,组织部队充分利用地形,一直把重机枪推到了距寨墙只有20米的地方,又悄悄地拉开了守军的第一、第二道鹿砦。在拉第三道鹿砦时,守军发现了突击分队,晋士林立即令各种火器一齐开火,压制寨墙上敌人的火力,突击分队趁势发起冲击,一举打开了突破口。晋士林见突破成功,马上率二梯队进村,抢占了数处院落。这也是当晚章缝集各攻击部队打开的唯一一个突破口。晋士林带着59团1、2营在村内站稳了脚跟,见此有利形势,7纵立刻命令预备队21旅62团从突破口跟进。同时命令吴忠率58团跟进,6日凌晨7纵突破章缝集,大战开始了,上面讲到与11师与5军这样对手作战,与一般国民党军作战有本质不同,突破村沿,只是战斗的开始,而不是结束。章缝集被突破不是战斗结束,而是好戏刚刚开锣。
守将张慕贤见解放军突破后,不慌不忙组织全团所有炮火,4门山炮,6门37战防炮,所有迫击炮、机枪一齐向突破口射击,组成了一道火墙,(而不是一般资料所说11师的炮火组成火力网,)阻断了后续部队的进入,这样已进入章缝集的59团2、3营,58团3营8、9连、团特务连,62团一营共4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