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膝盖相撞，发出巨石相砸般的闷响。
在这闷响的余音中，似乎隐隐还有着一些瓷片瓦砾碎裂的细微响动，传到楚牧羊和胡登的心田。
这种瓷碎的细微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听在耳朵里，却是十分的刺耳，令人心底一阵阵的悸动和抽搐。
不用说，这种声音，是膝盖骨或者腿骨裂开后，相互摩擦的声音。
声音不大，只是说明，膝盖或腿骨还没有完全碎烂而已。但裂纹到底还是出现了。
不然也不会有这种，刀子划过毛玻璃的声音。
这种裂纹一出现，两人的身上都是猛地一股非人的剧痛，开始蔓延。
剧痛好像电流，上下同时疯狂传递。
向上：先是由膝盖径直传向髀骨，而后越过腹股，在丹田和腹部盘踞。
然而，就是面积庞大的丹田和腹部，在此刻也是禁不住这种几乎非人的剧痛，不得不由任它，一浪猛冲，径直朝脖颈和脑海冲去。
向下：这股疼痛，由膝盖直传脚底。
“嘭嘭”，两人都是面容扭曲的连连后退，而后禁不住的捂着腿，发出一声声的低嚎。这种痛苦，让二人都是禁不住的一阵哆嗦和抽搐，半跪在地上。
“你.”
胡登一个“你”字，都没完全说完，就是又一次因忍不住膝盖处的剧痛，而脸色大变，蹲跪在了原地。
楚牧羊同样在忍受着，这种非人痛苦的煎熬，脸色苍白难看无比。
不过自从那次被地道流氓吴永佳等人，打断十余根肋骨，垂垂将死以后，他对痛苦地忍受力，就再次提升了许多。
这种痛苦虽然让他难受，让他脸色难看，但还不足以让他就此倒下，失去战力。
更难得的是，得到恶魔心种后的那次身体的全面进化，使得他躯壳以及各个腹脏的承受力和韧性，均是远超常人。否者，之前几次的混战，以及十余分钟前的那几次棍棒抡砸，早就让他住进了医院。
楚牧羊捂着膝盖，揉了又揉，挣扎着从半跪状态站起，一瘸一拐的向胡登走去。
走的过程中，楚牧羊再次狠狠地握紧了拳头，咧着嘴，挑衅似的扬了扬。
“你，你真该死啊~！”
胡登看着楚牧羊眼里的笑意，和那不动声色的挑衅，再次怒气沸腾，发出咬牙切齿的低吼。
还别说，愤怒正的具有使人爆发的魔力。
本来已经只能蹲跪在地上的胡登，此刻因为楚牧羊的挑衅，居然一怒之下又站了起来，怒吼着朝楚牧羊冲来。
嗷~！
楚牧羊也是低吼一声，脚下猛蹬，如捕猎的野狼一般射出。
嘣！
胡登一拳打在楚牧羊的腹部，把楚牧羊的腹部砸得凹进三寸，成了一个大坑。
大坑刚一成型，楚牧羊之前就已乱串的血气，再也压制不住。嘴一张，“噗”的一声，喷出一股鲜血。
这已经是楚牧羊今天第二次吐血了。
楚牧羊虽然被胡登砸得再次吐血，但依旧狠戾异常。就在胡登的拳头飞出要砸中他腹部的同时，一肘挥出，带着十二分的力道，砸向胡登的锁骨。
嘭！
胡登刚刚一拳砸中楚牧羊的腹部，还没来得及回拳，楚牧羊的左臂化成的尖锐肘击，就已经砸在了他的右侧锁骨上。
右侧猛然受力，而且是一种锤抡斧劈一般的巨力，胡登本就剧痛无比的右膝，再也承受不住上面传来的力道，轰的一下，跪倒在地。两人的这第二次碰撞，再次平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