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两人均是连退三步,每一步踩在这五楼楼顶,都发出闷鼓一样的声音。
闷响过后,瞥眼两人之间,漆黑发亮的沥青表层上,赫然留着六个印记明显的煞白脚印。
在这冬日的寒风中,沥青柏油早已冷缩成砖块一般,能在这上面踩出印记明显的脚印,只消想一想都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当然,也由此可以看出,楚牧羊二人刚才的那一击,是何等的力道!
“还不错,第一击就能和我打个平手。不过下面,你就没有什么便宜占了!”
胡登握了又握吃痛无比的拳头,站在一丈之外,语言逐渐寒如冰刀,但却依旧信心膨胀,自信无比。
经过刚才的一击,楚牧羊此刻已经渐渐从恶魔态中脱离。
看着胡登握了又握的拳头,楚牧羊嘴角不由得裂出一个上翘的弧度,眼神凌冽冰寒又冷漠,冷冷道:
“不错?!难道真的只是不错?!做人,有时候还是别太高看自己。再说了,手要是疼了,还是说出来的好嘛。”
楚牧羊一旦从恶魔态中脱离,当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模样,一双眼睛一刻也不离胡登那发红发肿的拳头,极尽挤兑嘲讽之能事。
“牙尖嘴利!”
胡登又握了一下拳头,双眼微眯,瞳孔也是禁不住的微缩,闪出一道亮光,大声道。
“牙尖嘴利?还有更厉害的呢!”
说着,楚牧羊又扬了扬拳头,再次刻意挤兑刺激胡登。
这种刺激和挤兑,显然是楚牧羊有意为之。毕竟胡登可是所谓的散打六段,武力四级高阶,实力比之他楚牧羊明显高出一筹。
如果硬碰硬,铁定吃亏,所以楚牧羊时刻都在找机会刺激胡登,意图能寻到些许可乘之机。
这种言语的刺激,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使用的,尤其是实力差距较大时,更是自找死路的作死之举。
例如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子,硬要拿着个鸡腿去调戏恶狼,那后果估计就只剩下“悲催”二字了。
楚牧羊不是小孩子,但胡登显然具有恶狼一般的实力。所以这种刺激,到底能起到多少作用楚牧羊也不清楚。
不过只要能扰乱对方心智,那也就不枉费他的一番口舌了。
楚牧羊狂妄的晃了又晃自己的拳头,而他每晃一次,胡登就禁不住的心底一怒——连连在心中骂道:小子,待会儿有你好看!
楚牧羊不仅晃拳头,还出言挤兑,明显不把他胡登放在眼中,或者说这分明是一种侮辱性的挑衅。
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与他,早就使得他胡登怒不可遏。而听到下面的话时,他又差点疯狂!
“又是个傻乎乎的闷葫芦。要是生得个女儿身就好了,那样还能学学花木兰从军,说一句‘安能辨我是雄雌’。”
“只可惜,可惜到底还个雄的啊,太丑!”
楚牧羊犹如自言自语,越说越不着调。为了尽可能的挤兑侮辱激怒胡登,甚至把他脑袋里唯有的那一点点可怜的文学知识,都给搬了出来。
不过他这一招也真的起到了激怒胡登的作用,尤其是最后那一句“可惜到底是个雄的啊,太丑!”,差点没把胡登气得吐血当场!
“小子,看我,不打碎了你的狗嘴!”
胡登怒意沸腾,双眼猩红,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一步步的向楚牧羊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