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楼顶的风,凛冽如刀,一柄柄贴着肌肤划过。
楚牧羊沿着扶梯,来到楼顶,看着柏油沥青浇灌的漆黑广阔空间,感受着凛冽的寒风,神情为之一振,忍不住的要放声长啸。
五楼楼顶,算不上多高,只有十六七米,但却绝对可以放眼整个八中了。
楚牧羊走出天窗,看了眼十余米外的一人,神情严肃起来。
那人正是胡登,他楚牧羊最后的对手。
胡登不是很高,不过却很壮实。那宽阔的肩膀,鼓胀的肌肉,以及斧劈刀削一样棱角分明的脸庞,无不给楚牧羊留下深刻的影像。
但不管影像如何深刻,楚牧羊到这里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打败他!
胡登穿着一身半紧身的黑色运动服,正在热身,看见楚牧羊上来了,直起腰,一半嘲讽的说:
“我还以为你上不来了呢!”
哂笑过后,胡登又一副八中大哥大的模样,对楚牧羊点头凭足起来,道:
“虽然上来的慢了些,不过还算没让我失望。不然,还真不知道,八中能有对手!”
“哼,你没失望,我可是失望了。另外也告诉你一声,下去我会的,但那一定是在打败你以后!”
楚牧羊针锋相对,却又冷漠无比。
不过这冷漠在胡登看来,更像是紧张过度,神情僵硬。
想他胡登,称霸八中三年级多时,至今还没一人能对他发起挑战,一个小小的,新崛起的新生,他胡登显然也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于是他笑了笑道:“你觉得你能够打败我吗?我散打六段,武力四级高阶,你能吗?!”
两军对垒,最忌自大松懈,自以为是。两人对战,亦是如此。
而此刻的胡登显然正在朝这个忌讳的泥淖越走越深,而不自知呢。既然你自我感觉良好,那我楚牧羊就在推你一把!
“我没练过散打,也没学过跆拳道,但要打败你,我想只需要这个就可以了!”楚牧羊以一种挑战者的姿态,举起自己的拳头,狠狠地握了握,说。
“好,有志气!不过前提是你真的能打败我。”
说完,胡登忍不住的又笑了笑,好像楚牧羊真的不能打败他一样,自信无比,高傲无比。
“谁胜谁负,不是嘴说的。当我们俩打倒其中一个爬不起来时,那才知道到底谁才是这八中的霸主!”
楚牧羊一边说,一边向胡登缓缓逼去。
这两句话刚说完,楚牧羊当即一声大吼,猛地提速,使出“风雷动”,化作一道幻影,向胡登直冲而去。
胡登一看楚牧羊率先发难,也是当即收起些许轻视之心,同样大吼一声,和楚牧羊相向冲去。
十米米的距离,在二人几乎全力的奔跑下,不到一秒就消失殆尽。距离一旦化零,二人几乎同时提臂举手,对着对方就是一拳轰出。
“嘣!”
两个拳头化作两道灰色的幻影,以一种迅疾无比的速度,穿过这冬日凛冽的寒风,猛然相撞,发出震破人耳膜的闷响。
闷响发出的下一刻,楚牧羊和胡登,都是感受到拳头上全来的数百斤巨力,脸色大变,身体不受控的连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