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近在眼前,决斗也就近在眼前。
冷漠的楚牧羊,一步步向前走去。一棍挥出,又是砸飞一人。
在一棍砸飞一人后,楚牧羊用那冷酷到极致的眼神,一一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者,才又缓缓抬步向扶梯走去。
楚牧羊的脚步很慢,眼神同样也很冷酷。
胡登一方的一众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楚牧羊,焦躁而不敢妄动。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楚牧羊距离天台扶梯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转眼又是三五秒过去。楚牧羊的双手已经几乎可以碰到扶梯了,估计在有两步,楚牧羊就可以直接攀上扶梯朝天台而去了。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些一直焦躁而不敢妄动者,终于动了。
五六人,不安的相互对望了一眼,而后同时大吼,朝已经站在扶梯边缘的楚牧羊冲去。
这五六个人,一边冲,一边抬起握有棍棒的手臂,一起朝楚牧羊砸去。
五六根棍棒,有的冲向楚牧羊的头,有的砸向楚牧羊的胸,有的直接抡向楚牧羊的脖颈,也有直接朝楚牧羊的腹部而去的。
一瞬间,五六根棍棒,以不同的角度和速度,同时带着或低沉或尖锐的呼声,朝楚牧羊而去。
楚牧羊用冷酷的余光瞥向众人,背靠扶梯,猛地转过身,一棍猛然上提,拦住最先冲过来的三根棍棒。
而后身体右转如风车,抽棍横抡。
“呼~!”
一声短促的呼声过后,只听“嘭”“嘭”,两声闷响。一人挨棍倒下。
楚牧羊一棍横抡砸倒一人,同时也被其他两人分别砸中腹部和左手臂,闷哼了一声,踉跄侧退。
“好!”
楚牧羊挨了两棍,不仅神色不改,反而双眼放光的大声叫好。
不过这放光的眼神,放出的都是一种可以把人开肠破肚,锥子一般的冷酷。
“好?!有什么好?!等你彻底留在这里了才算好!”
有人还算有胆气,尽管浑身被楚牧羊冷酷眼神吓得浑身发颤,可是依旧敢于站在楚牧羊的对面,大声喝问。
“那就试试吧!”
楚牧羊眯着冷酷如寒冰的眼睛,不急不缓的说。说完,又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咧嘴惨然一笑,提棍向前走去。
在他的正前方,正是刚才说话的那人。不过此刻,那人看着缓步而来的楚牧羊,腿肚子又一次不争气的颤抖起来。
“嗒嗒,嗒嗒”,一步,两步,三步,步步缓慢。
然而两步刚后,楚牧羊突然就动了。以一种几乎令人看起来要眼花的速度。这一动,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嘣!”
短暂的一声惨呼后,楚牧羊已经站在了之前那人所在的位置,而之前那人已经被楚牧羊一棍砸得飞过五楼楼梯处的栏杆,坠向四楼去了。
“还有谁?!”
楚牧羊目光冰寒,一一扫过其他围在天井附近的众人,冷道。
众人闻声颤栗,纷纷后退。后退的同时,还在回想着刚才的那声惨呼。
惨呼又一次在脑海里猛然炸响,这些人再也没了之前的躁动,一个个安静的像是受惊的小白兔:畏畏缩缩的圈在墙角,目送楚牧羊蹬梯直上,去和他们的老大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