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羊的声音还未落下,就听到已经被楚牧羊打成乌眼猴的陈勇俊,趴在地上嘶吼着大喊:
“给我打~!”
陈勇俊的声音一旦响起,那些手持木棍的家伙,先是被他们老大的惨样给吓得一愣,而后怒火冲天的红着双眼,对着一个个人体山包而去。
抓起头发,一看是自己人,当即放过。一看是楚牧羊一方,当即就是一顿乱棍。
“嘭嘭嘭”的闷响一旦响起,就再也没有停下过。直到白小飞带着其余的二三十个兄弟,拿着桌子或椅子腿走出教室,这些木槌砸击血肉的声音才算稍歇。
白小飞一旦走出,当即把一根木棍扔给楚牧羊,而后一声大吼,带着其余兄弟,向那十几人冲去。
白小飞一手拿棍,高高跃起,力劈而下。对方为首一人,举棍相迎,不料却被白小飞一棍砸得虎口吃痛欲裂,接连后退数步,一屁股蹲坐在地。
转眼再看那人,此刻面色已是一片苍白,眼中布满惊骇和痛苦之色。
白小飞一棍砸倒一人,也不停息,当即又是挥棍向前冲去。其余人跟在白小飞身后,开始和对方短兵相接,棍棒嘭嘭撞个不休。
楚牧羊接过白小飞抛来的棍棒,握在手中,对着正在躺在地上嘶吼的陈勇俊就是一棍。这一棍挥出,尖锐的啸声立刻响起,陈勇俊也被抡得一声凄厉哀嚎,昏死过去。
楚牧羊一棍砸昏陈勇俊,当即提棍前冲,和白小飞一起抡棍砸人。一个武力三级高阶,一个武力四级中阶,如虎狼一般,在这群同龄人中,横冲直撞。
“嘭!”
楚牧羊又是一棍抡出,把对方砸得木棍脱手而出,激射飞向远方。再看那人的右手,此刻已是隐隐渗出一丝血迹。想来虎口已被震裂。
楚牧羊和白小飞联手前冲,其余兄弟负责殿后,一路抡砸。不出两分钟,双方就已经分出胜负。
胜负已出,楚牧羊提棍指着那些还在叠罗汉的人体山包,声音冷酷中透着少有的狠戾,道:
“给我打~!”
众人闻言,纷纷行动。抓起一看,是自己一方,放过。是对方人员,这直接一棍或者一拳砸下。
“嘭!”“嘭!”“嘭!”
一声声闷棍砸在背上,传来一声声的惨呼和凄叫。很快楚牧羊一方就把陈勇俊一方给抡砸了个遍。
事情至此,楚牧羊提着陈勇俊的衣领,把他抓起,而后让他看着已经被己方砸得鬼哭狼嚎的一众人马,厉声道: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是吗?!”
继而,楚牧羊看了眼双眼无神的陈勇俊,沉声道:
“这就是我今天给你的道歉,你收到了吧?”
陈俊勇先是被楚牧羊一通乱拳打成猪头,而后又被一棍砸昏,此刻晕晕乎乎之间那里还说得话来。
楚牧羊见陈勇俊已经意识模糊,完全没了正常说话的能力,松手狠狠地把陈勇俊丢在地上,而后指着地上那些鬼哭狼嚎之辈,道:
“把他抬走!”
那些鬼哭狼嚎之人,见楚牧羊如此说,顿时一个个如蒙大赦,赶紧停止哀嚎,弯身跑来,抬起陈勇俊就走。
不过就在他们纷纷退离九班门口的时候,楚牧羊携众人,大声道:
“如果下次还想找事,告诉你们后边的人,我楚牧羊以及我的兄弟,等着他。当然,也不介意你们跟着再来!”
那些家伙听楚牧羊如此说,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灰溜溜的离开,甚至那些板凳桌子腿,也没敢带走一个。
“喔喔喔~!万岁~!”“喔喔喔~!老大万岁~!”
那些人刚离开,楚牧羊这方就爆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欢呼。而楚牧羊和白小飞,看着此刻欢呼不已的兄弟们,也是忍不住的会心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