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管你们他妈谁说的,今天你们都得挨,给我打!”
高年级的那位头领,吼完,当先拿着大木棒子,一棍一个一棍一个的冲进了人群。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已经没人再跟着他一路冲锋了。甚至还有人拉着他们的老大,不停的劝说:“老大,还是算了,你看,他们今天也挨得够惨的了。算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那老大身后的人,不讲义气,不跟随他们的老大拿棍抡人。毕竟看一看,地上倒下的那一群血迹斑斑哀嚎不已,和他们同龄的少年,以及此刻正在被人抬着要往医院送的几个重伤昏迷者,他们不得不迟疑。
这迟疑当中,自然有害怕事情闹大,要担负一些法律责任,被警察抓走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他们还有作为青葱少年所固有的良知,和心底对其他人一点点的怜悯。
他们也知道,他们确实是不良少年,不是什么好学生。但他们更清楚的是,他们此刻还是学生,他们还有怜悯之心,还不是正真谋财害命的社会渣滓,还没真正变得丧心病狂。所以在这一刻,他们不知觉的停下了脚步,任由其他的学生慢慢离开。
“说的也是,今天教训够了,改天再教训他们。”
那老大也是心中隐隐一动,而后给自己找台阶的说。说完,他又看了看四周正趴在阳台栏杆上看热闹的其他同学,大吼了一声道:“艹你妈\/的,看什么看,你们不上课了是吧?!”
他这一声骂吼,比上课铃都管用。那些看热闹的少男少女们,听到这声骂吼,怪叫着,一哄而散,而后各自涌进各自教室。
“记着下次吼着要称霸八中的时候,一定记得我们这群高二高三的还活着,别他妈自己在那里瞎鸡\/巴爽快!这次,算是给你们个小小的教训!”
说完,这家伙很是自以为是的,一甩头,带着几十号兄弟,向二号楼大踏步而去。只可惜,他的长相得实在不敢恭维,屎黄的头发也不怎么飘逸。甩了半天,也没见甩出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反倒是甩出了一股尿骚味!俗称骚包。
高年级的学生离开之后,这次涉及四方,多达三百五六十人的群殴混战,也就此结束了。尽管张远新和王世依旧看起来不对付,但也都没再开架,各自冷哼了一声吼,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楚牧羊一方,人本来就不多,虽然鼻青脸肿的有十来个,但也没谁真的受了多重的伤,所以他们也老早就离开了。
这场架结束后,臭名昭著的幽北八中,终于迎来了一次难得的安静。虽然大家都是知道这安静不会持续太久,但暂时也没谁,再次把这安静打破。
在这安静之中,楚牧羊等人一边进行休养生息,一边暗中不停地联络和吸纳其他同学加入他们,同时也暗中吞并一些其他小的势力壮大自己。
很快一个星期就过去了。楚牧羊一方在不动声色之中,猛地增加了四十多人。这四十多人一加入,楚牧羊一方的人员数量顿时增大了一倍还多,变得几乎和张远新他们一方一样了。
张远新一方本来有五六十人,但在这场群架混战中,见识过王世一方人马数量后,也是开始了再一次的招兵买马。在短短一个星期内,也是增加到了七八十人。成员数量,几乎变得和楚牧羊他们一样多。
楚牧羊这边,新加入的四十多人,原因各不相同。其中有十多人,是原先成员的发小伙伴或者朋友,而后他们被介绍加入的。也有十几人,是被楚牧羊他们暗中威胁吞并而来的。但更多的,是因为听说了或者看到了,他们依靠三十来人,在同一天的中午,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先后大战张远新和王世,却都不落一丝下风的牛逼事迹后,慕名前来投靠。
“哥,当初咱们是怎么做到的,这点人就敢火拼张远新和王世他们,太牛逼了!王世他们可是二百来人呢!”一个新来的成员,禁不住好奇的问,此刻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陈伟。
陈伟一点也不想听课,正趴着睡觉,突然停这位兄弟如此问他,不由得抬起了头。揉了揉眼,而后看了看这个新来的兄弟,呵呵一笑,一脸傲然的说:“他们人多怎么啦。我们一个顶十个,这么算下来,我们没能把他们都打残了,还算差的了呢!”
“可是咱们是怎么做到的呢?”新来的兄弟,显然想知道的更详细点。
“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等牧羊哥他们找你去打拳跑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陈伟,很是诡异的一笑,而后继续趴在桌子上睡大头觉。
陈伟刚趴到桌子上,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着头说:“嗯,对了,忘了跟你说了,等你也被牧羊哥和东胜哥他们几个训出来后,我们收拾王世他们那群乌合之众,几乎是一打一个准!”
“伟哥说的是,说的是。下次,我们一定把他们那一伙乌合之众,全部给打崩打散了!”这小弟看着陈伟脸上一直不曾的傲气,也是感同身受的跟着骄傲起来,那感觉就像恨不得立刻和楚牧羊他们一起出去,和其他势力干几架似的。
只要能带给大家光荣和骄傲感的队伍,就会有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