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在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过后,一股力量猛然冲出楚牧羊的丹田,疯狂的朝着那些骨针离体去!
那些力量冲到骨针处,先是顺着那些血色纹路离体而出,而后变作八道丝丝血雾盘踞在楚牧羊体表。
一旦这些血雾全部离体而出,那些一直盘踞在骨针尖端的血雾,当即开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向空中汇集,而后形成一道细细的殷红水雾,盘旋流动,纠缠不休。
下一刻这盘旋流动的水雾,突然像受到某种外力牵引一样,猛然离开虚空,朝着向梁荆山腹部丹田处,激射而出。在那里,此刻也正有着一根同样的骨针等在那里呢。
血雾冲到梁荆山体表停止,而后通过纹路复杂的那第九根骨针,不停地灌向梁荆山的丹田。
梁荆山的丹田,自从异能晶核破碎后,虽说还有一些晶核破碎的能力残留,但却早已干涸,不成体系。而此刻这早已干涸的丹田,由于血雾的突然注入,竟突然开始渐渐有变得湿润起来的迹象了。
对于这丹田情况好转的状况,梁荆山喜不自胜,甚至隐隐感到,只要彻底把他眼前楚牧羊的生命力给吞噬干净了,他自己就有可能重新在丹田之中形成气海,而后顺利的结成晶核。而到那时,他梁荆山将再一次的恢复成异能战士,站在人生的巅峰,俯视芸芸众生了!
念及此处,梁荆山不由得野心大膨,再一次念动古老的咒语,催动丹田处的那根骨针,疯狂的吞噬着楚牧羊离体而出的血雾能量,快速补充着自己早已干涸的丹田。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梁荆山的丹田越来越滋润。
随着血雾的不断离去,楚牧羊感觉到身体有一种莫名的能量,正在被快速的抽离身体。而随着这种能量的抽离,他身体的机能也正在快速的流逝,甚至都能看到楚牧羊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无力,人也越来越无力,甚至本来光滑润泽的肌肤,也在此刻快速的变得暗淡皲裂着。
“这是生命的元能在流逝,我要被他吞噬了,吞噬了!”
随着身体机能流失的越来越多,能量越来越少,之前焦急万分的楚牧羊,终于开始变得内心安静下来。而一旦安静下来,顿时一股深藏的记忆浮现脑海,让他清楚的知道,此刻他正在被人吞噬生命元能。
如果任由梁荆山这般吞噬下去,最终后果就是他将变成另一具马王堆出土的干尸,而对方则将变得生命力强大,乃至获得新生。
虽然楚牧羊此刻因为恶魔心种的缘故,知道了这是被吞噬生命元能,但不幸的是,恶魔心种并没有告诉他该如何破解这种血腥的吞噬,更何况他早就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就算有这种方法,他又能如何?
现实是如此的无奈,而楚牧羊却对这种现实早已无能为力,甚至连挣扎一下的能力都没有,那么除了接受他还能干什么?!
“我接受!”
这是多麽的可悲和凄凉的字眼啊,就如此刻楚牧羊十五岁年少的心。
生命机能流逝的越来越多了,剩下的那可怜的一点元能,已经渐渐不能支撑起楚牧羊的神智了,以至于他开始渐渐昏迷起来。甚至最后在他意识模糊之间,他还隐隐觉得他自己已经死了,而死之前他却不可思议的看到了他老爹,那个瘸腿可恶的酒鬼。
那个邋遢的瘸腿酒鬼是怎么出现的,以及为什么出现,他已经记不清。只是觉得他就像一个幽灵一般,悄然的就飘了进来,而后又飘到他眼前。就那么似笑非笑,又略带些叹息的看着他,直到他真的昏迷过去。
可为什么老爹会飘到他眼前,而梁荆山就没有阻拦呢?楚牧羊已经模糊的意识,费力的猜想。
不用他去猜,事实就是,梁荆山此刻已经彻底的被他那瘸了腿的酒鬼老爹,封住了行动能力,而且是永久的封住。所以梁荆山就是想动,也根本就动不了。
楚青山,一个看起来足有六七十岁的四十二岁男人,瘸腿嗜酒邋遢,有事没事就喜欢忽悠自家儿子去偷蒙拐骗。如果儿子偷骗不成,他还会免费送儿子一顿暴打。
就是这样一个犹如老流氓一样的混蛋老爹,此刻居然出现在了这里,还是在这么一个生死危急时刻!
楚青山进来以后先是拍了拍梁荆山的脸,笑道:“小子,没老子的允许居然打我儿子的注意,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可能真的有一定道理。看看楚青山此刻那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和楚牧羊打劫那些少年时何其的想象啊。如果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为老不尊的处青山更招人恨。
“小子,别瞪着我,我知道你曾经是异能特种作战的,不过看你你现在的样子,估计就是我杀了你,也没几个人会追究吧。算了,我也不杀你,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楚青山看了眼满眼都是愤怒的梁荆山,双手再次疾动,分别拍在梁荆山身上的各个不同位置。
而每次急拍,都会顺带着把一股股的暗劲送入梁荆山的体内。至于这些暗劲是干什么用的,昏迷的楚牧羊肯定不懂,梁荆山有些懂,可惜他已经不能说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