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也不是石,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所以等待他的似乎只有粉身碎骨一途了。然而,也就在楚牧羊的头部要和水泥墙壁发生碰撞那一瞬间,暴怒的梁荆山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迅速的收手回拉,硬生生的把楚牧羊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嘿,让你这么轻易的就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了。要死,也要等我吞了你所有生命力之后。那时,我会让你慢慢的一点一点死的。”
显然把楚牧羊拉回,不是梁荆山有多么好心,而是楚牧羊如果真的死了,那么楚牧羊体内的异能晶核也会跟着慢慢消散,他梁荆山的如意算盘也就落空了。所以他才会在刚才那一刻,把楚牧羊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梁荆山拉回楚牧羊的下一刻,立即双手连动,在楚牧羊身上急速上下拍打数下,封住楚牧羊可能的行动能力。
封住楚牧羊的行动能力之后,梁荆山目露邪光的抓着楚牧羊的衣服,而后“刺啦”一声,便让楚牧羊再次回到了昨天上午的操场。
撕开楚牧羊衣服的下一刻,梁荆山毫不犹豫的后退了一步,在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后,再次向已经身无片布的楚牧羊走去。
楚牧羊虽然已经不能动弹,但看着已经脱得赤条条的梁荆山,又看了看同样赤条条的自己,一股不祥的预感霍地出现。于是,他只好在心中对诸天神灵哀叹道:
“神啊,劈死这个该死的基佬吧,我可还是一枚纯洁的小处男啊!”
楚牧羊悲痛欲绝,欲哭无泪,但奈何此刻他已经被梁荆山封住血脉,就是想挣扎也不可能了。俗话说得好,在无能为力只能任人摆布时,只好痛并享受或忍受着了。看楚牧羊那模样,分明是忍受了!
不得不说楚牧羊同学还是想多了,梁荆山这厮并没有断袖之好。
在梁荆山扒光他自己以后,手里立刻多出来了九根粗大晶莹的骨针。看样子每一根骨针都有三寸多长,半分粗细。
梁荆山拿出其中的八根,一一检查,而后按照人体周身经脉络图,分别刺入楚牧羊的任脉督脉冲脉以及带脉等八脉之中,而每根骨针也均是不多不少恰好入体两寸。
在确定所有八针,均准确刺入楚牧羊身体的八脉中后,梁荆山取出最后的一根骨针,口中念念有词的把它放在自己的丹田位置,而后轻轻刺入。这第九根也同样是,入体两寸。不同的是,在这第九根骨针刺入梁荆山身体的下一刻,那第九根骨针,立刻就爬满了一道道犹如毒蛇一般,复杂而难解的血色纹路。
这第九根骨针上的纹路一出现,楚牧羊身上的那些骨针也好像突然有了感应似的,开始一一闪动起来。而每一次闪动之后,楚牧羊身上的八根骨针,就会被一条条血色纹路交织覆盖而上。所以几个闪动之后,楚牧羊身上的骨针也开始变复杂难解,血腥狰狞起来。
这些血色纹路一旦出现,楚牧羊顿时觉得身体内本来平静的血液流速,猛然加快了许多。随着时间流逝,楚牧羊体内血液流速也是越流越快,甚至都让楚牧羊产生一种难言的燥热。
燥热越积越多,身体的温度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高,以致后来,楚牧羊突然觉得身体爆炸了。接着,只听“轰”的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过后,楚牧羊的身体你像是炸裂了一般,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也是猛然冲出楚牧羊的丹田,疯狂的朝着那些分插各处的骨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