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入学大会以垃圾成堆,一片狼藉终结。
当天下午三点,午觉还没睡醒,就是一阵猛烈地踹门声,在隔壁宿舍响起。继而又是“咣当”一声巨响,那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群人鱼贯而入,不分青红皂白对着宿舍中的其他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拳打脚踢后,才发现,他们要找的人根本就不在那里。于是又是一阵阵的踹门声,“嘭”“嘭”,“嘭”“嘭”的接连在其他宿舍门上响起,并且一边踹门一边有人吼:“楚牧羊,你他妈#的给老子出来!”
“敢出来,看爷不弄死你!”
这些话虽不雅,但在在狭长的过道里不断回荡,听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听起来好像是“楚牧羊,你他妈#的给老子出来~!出来~!”
“敢出来,看爷不弄死你,弄死你~!”
饶是回音如此,楚牧羊依旧沉寂在自己甜蜜的睡梦中。
突然,“嘭~”,又是一声踹门声,如炸雷般响起,直接把楚牧羊从睡梦中震醒。楚牧羊最厌烦的就是别人打扰他睡觉,他还没有下床,就又听到那两句吼骂在外面不断地回荡,不由得大怒,从上铺一跃而下,鞋也不穿,破门而出。然而他刚甩开门,就看见一个脚直冲他的腹部而来,想必是要踹门的。
处在大怒之中的楚牧羊,那会管他要干嘛,愤怒之余当即一个提膝,一脚揣在那人的支撑腿上,直接把那人踹的踉踉跄跄,连退数步。而后“砰”的一声,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半天爬不起来。
“妈的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找死也不要这么着急啊!”踹完那人,楚牧羊便粗口不断,恶狠狠地骂道。
过道中的其他人听到这边的响动,纷纷扭头转身,沉着脸目露凶光的向这边一一走来。看模样有十来人的样子。不过这时白小飞他们也一一从宿舍里走了出来,站在楚牧羊的身边,虎视眈眈的盯着那正在围过来的几人。
“鞋!”修海把楚牧羊的鞋扔在他的脚下。不过楚牧羊却一脚把鞋踢开,而后恶狠狠地盯着那十来人。
双方近二十个人在这小小的过道里对峙,不仅拥挤而且闷热,又加上对峙之下双方此刻心跳都难免有些加速。不出十秒,双方的额头上都是冒出了一层密汗。
“你他妈谁啊,为什么打我的人?!”也就这时一个一头杂毛的家伙,见出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斜眼瞥着楚牧羊一眼道。
说这货一头杂毛,绝对不是刻意的侮辱他。你瞧,他那一头毛发红的蓝的绿的都有,还一绺一绺的,简直比染酱的铺子还精彩。另外,这厮有严重的口臭。他不张嘴还好,一张嘴就是一嘴的焦黑板牙,顺带还喷出一股极其难闻的异味,就像几个月或者十几个月没刷过牙一样。
楚牧羊实在没想到一个长得还算俊俏的少年,为什么要这样的作践自己。你他娘的头发只染一种颜色不行吗?你闲着没事抽完烟后,漱漱口刷刷牙能死啊?!
楚牧羊凝眉扭头,不停地用手掌驱赶着那要命的异味。终于等那异味淡了些后,才扭过头,盯着那早已怒火中烧,粗了脖子红了脸的杂毛,不以为意的说:“你都不知道我是谁,还装得好像什么大人物似的,叫嚣着要找楚牧羊,不是找死吗?”
还不等那人回答,楚牧羊就又习惯性的开始作弄人了:“哦,对了,你参加新生入学大会了吗?没有吧。你看,作为一个学生,你不参加新生入学大会;作为一个流氓,你又不清楚你的对手长什么样,你是不是很不够格啊?另外,你的口气真的太重了,回去赶紧刷刷牙再来吧。赶紧的。”
说完楚牧羊又故意用手使劲的在鼻子前扇了又扇,做出一副对方真的口气很难闻,摆手要让对方赶紧离开的样子。
楚牧羊这一系列不严肃的行为,实在是太可气了,可气到居然把对方的大部分人都给逗乐了。当然白小飞长衫他们更不严肃,笑得也更厉害,前俯后仰的就差没笑岔气了。
本来这个一头杂毛又不刷牙的家伙,就被楚牧羊羞辱的不轻。此刻又有一堆人在那里哄笑,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杂毛双眼一横,恼羞成怒,发出雷霆之音:
“笑什么笑,都他娘的笑什么笑,都给老子闭嘴!闭嘴!”
他这一吼果然有效果,跟他前来的人全都闭嘴不笑了,并反过来恶狠狠地盯着楚牧羊几人。不过,修海白小飞他们却是很不地道,一听杂毛让大家闭嘴,不仅笑的更欢了,还不停的学着楚牧羊的样子用手鼻前扇了又扇。
“小羊羊,你也太损了,要打就打,你侮辱人家干吗,大家可都是同学,以后还得经常处呢。”长衫憋着坏,笑个不停。
“我侮辱他了吗?是他羞辱我好不?这么大的口气还出了污染空气。”
对面那家伙见楚牧羊和长衫一唱一和,气的牙齿格格作响,但鉴于摸不清对方的底,只好强忍心中怒火,咬牙切齿的沉声道:“你他妈到底是谁?!老子手下不打无名鬼!”
楚牧羊闻言认真看了看这“杂毛不刷牙”,以及他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