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傻站着干嘛,哈哈哈,还不快溜……”凤九笑了好一会,仍旧收不住笑意。
“哦哦,对,阿离,我们快走。”苏卿念赶紧就想拉着阿离他们离开这个地方,这么多的男人,做那一副姿态,真真是,不堪,赤果果的不堪!真真是,羞煞人也。
不过打死苏卿念也想不到,以后最喜欢干这种事情的就是他了。
沐离知晓他们的这群人怕成这样,那该死的胖子背后定然有人,而且还是极强之人,就他们三个这种小喽啰,还是先脚底抹油为上。
三人意见一致,那自然是要跑路的,不过鉴于这目标实在太明显,沐离和苏卿念又只好委屈一下下咯~~~
凤九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两件适合他们两人穿的女装,这果断多亏了钱姨的胡思乱想呀,各种尺码钱姨都给她备了一件,谁晓得,这时候就恰恰派上了用场呢,这果断是……大用场啊……
哈哈哈哈,凤九盯着眼前这两个“千娇百媚”的妹子,用力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头,才硬生生忍住了笑意。
凤九自己是个不会打理发髻的人,沐离和苏卿念又只会男子发髻,三个人只好换上了衣服画好了装……凤九就拿了块桌布绑在了两人头上,恩,已婚妇人嘛,总归有点……没空扎头发的吧。
沐离是个没原则的,只要是他“媳妇”说的,基本上他都会从了自己媳妇,这主要是跟家庭教育有关系啊,他母亲就三不五时的叮嘱他,媳妇比天打……哎,真是可怜了这个五好少年啊,就这么硬生生的折在了凤九这个深坑之中。
反观苏卿念,各种不情愿,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少年啊……
凤九将三人的性别做了个调反,仍旧是三人齐行,不过区别是,凤九亮出了师傅赠予她的幽冥鞭,将其作为一个装饰,别在腰间,这时候不亮出一些家伙,他们怎么从这里跑路,要是有什么小贼惦记,拐到角落灭了就是,之前那群护卫如果不是那副样子,凤九早就将他们给灭了,哪里还能让他们给跑了,开玩笑!
“主子,这……就这么轻易的让他们走了吗?”隐暗处,一身玄色长袍之人端坐于雕龙檀木椅上,将场下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三大护卫守护身侧。
“恩,此事你们不用理会,派个手下将‘南宫二爷’发生之事汇报给南宫长轩,到底该说些什么,你自己斟酌。”玄色男子踱步至窗边,望着那三个嬉闹的人影,唇边勾起一抹邪笑。眼中的不怀好意显而易见。
“阿离,这屁股要再扭一点,诶~对对对,阿离真聪明。”凤九这舌头都快咬破了,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少年硬生生扮成亮个娇羞农妇,真真也是醉了,特别的阿离,这尼玛也忒配合了,说往右扭这家伙绝对不会往左边拐,比起僵硬不堪的阿念,这货,应该是个赤果果的受吧……
如果沐离知道自己的听话得到这么个印象,他想他会干脆抹脖子来的比较痛快。
三人刚离开福临楼一小段距离,一队轰轰烈烈的人马就朝着福临楼奔去,这可是百来个好手啊,就算是三人都拿出看家本事,那也是极累极累的,还好还好,兵法有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古人诚不欺我也。
三人不由窃喜躲过这一劫。
“给本将军毁了这福临楼。”听这称呼,凤九等人就猜到了,这应该就是刚那死胖子的哥哥,那些人私底下的嘟嘟囔囔又怎么会逃得过本来就是为了看戏的凤九的耳朵呢。不过遗憾的是她始终没有听到那东西是什么。
南宫长轩,在这边城百姓眼中,身上有着两大谜团。
南宫长轩,边城守将,上无长者,膝下亦是无子,唯有南宫二爷是其亲人,五年前,突然从京都崛起,不知因何之故,派遣往这边城,不见得做了什么实事,只知这所有世家大族,一夜之内,皆是对其俯首称臣。
此乃其一。
其二为南宫长轩身上,无战气,甚至没有灵力修为的现象,可偏偏又是个边城守将,这等职位,素来由他西陵国勇者担之,故而,他究竟有无修为,若有,为何显示不出,且实力为何,若无,为何是这边城守将之责,亦是一大谜团。
“慢着。”福临楼里疾步跨出一位老者,对着几欲动手的侍卫阻止道。
不过,外观人看来,倒是显得有些做作了。
南宫将军发令太快,侍卫们冲上去扬手作势要毁了这福临楼,奈何,这福临楼中竟无一人出来阻止,出发之前,他们便受到副手将的指令,这福临楼,可是万万动不得的,故而,就出现了这一幕要打又一副不敢的样子,甚是滑稽。
老者健步如飞,疾步而上竟无一丝异样,甚至直接对着众多侍卫释放威压,可见其实力绝非常人啊。
侍卫不敌威压,手上的武器尽数掉落在地,生生的,被压弯了腰,只除了依然昂立在老者面前的南宫长轩。
“莫掌柜,你们这福临楼,可是几个意思?”看着自己手下这般不争气,南宫长轩只好开口增援一番,都是一群废物!
“南宫将军所问为何?”老者一脸气派,似是从未将这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