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默默跟在师傅身后,看着师傅傲娇的抱着多多,状似潇洒非常的领着她往家走,挺直略显僵硬的脊背透露出他一丝丝的紧张,这些许紧张,凤九却感到温暖异常。
沿路的风光再不是五年前的模样,原先那一片桃花林现在有着三三两两的果树,临岸之上也建起了护栏,应当是为了小多多建的吧,唯一变化不大的,大约就是不远处的小屋了吧。炊烟袅袅,人家三两,斜阳西下,这情景以为只能存在于“听说”,或者“看见”,却不曾想,会是“我的”。即使,没有三三两两的人家,凤九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钱姨,我回来啦~~”跨过小桥,凤九飞快地将师傅和多多抛弃在脑后,越过他们二人,直直的奔着院子跑去。
“叮啷!”握在手上的锅铲不幸掉落在地,钱寡妇呆呆的望着厨房门口,生怕这又是一场幻听,凤九刚进去闭关之时,她时常也抱着多多跟着梵老去往洞口,默默的在洞口也守上几个时辰,直到有次多多身体不适,她才反应过来,她肩负着照顾他们的责任,她如此这般作为,实在是太任性了。相公也不会轻易原谅她的吧,此后,她便只是时而去一次,远远的望上几眼。
凤九又喊了几声,便不好意思在大声嚷嚷了,都怪这身衣服,早知道会酱紫,她就在闭关前先准备好衣服了。
“小九,可真是你回来了?”钱寡妇噙着泪水,抱着一个身着破衣烂衫的小姑娘声声问道。
凤九抬起手,也抱住了这个略显激动的女子。
这种有人等待,有人守候,有人在乎的感觉,真好。
梵老看着这不肖徒弟这般明显区别对待,抱着多多在门口就耍起了小脾气。
多多撑着这副弱小的身体,只能被梵老傲娇的抱着,站在门口愣是不进去,直直的,陪着那个傲娇的老头在门口吹风。
“钱姨,有合适的衣裳吗?”不得已,凤九只好开口向钱姨问道,虽然这只是一具十岁小娃娃的小身板,可她不是哇,更何况这衣服实在小得她难受啊难受。
“有有有,钱姨不晓得你什么时候出关,每年都会给你备着几件衣裳,不知道合身不合身,走,钱姨带你换衣裳去。”钱寡妇心里暗暗埋怨自己实在粗心,应当在第一时间就发现小九的衣服不合身的。她竟然只顾着自己开心激动了。
钱寡妇牵着凤九往她的房间走去,这五年来,她都有在认真打扫着属于小九的那间房,因小九闭关太急,都没来得及问清楚她喜欢什么样子的房间,最后就索性和多多的房间布置配成一套。不晓得她喜欢不喜欢。
几片被风带来的叶子从梵老和多多的身后飘过……这被无视的,也太彻底了吧!
多多等不到救援只好自救了,再让这梵爷爷在门口呆下去,她大概就只能等凤姐姐和娘亲发现少了两个人才能得救了,看她俩这情形,多多只能含泪喊一句“命苦啊~”。
“梵爷爷,多多不舒服,能不能麻烦梵爷爷将多多送回房间休息一下?”肉嘟嘟的脸硬是挤成一团,不成功便昏倒,她实在木有法子了。梵爷爷真是越老越傲娇。
“好好好,梵爷爷这就抱你去休息哈,多多乖。小丫头最过分了!”最后一句梵老咬着牙齿说完。
“谢谢梵爷爷。”终于结束了,终于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多多只能在心底再次感谢一把自己,果然最后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心塞塞哒~
钱寡妇带着凤九回到了属于她的房间,五年未曾归家,自然应该好好梳洗一番,心里嘀咕了一会,立马就抛下了凤九,去准备洗漱用品了。
凤九看着钱姨一个人忙的跟个陀螺似的,本想上前帮忙,可后来,她放弃了。看着一个人,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为了你在不停的忙碌,心里的这一份感觉,是不是叫做幸福。、
半刻钟后,一切都收拾妥当了。
凤九换上了钱姨为她准备的嫩黄色衣裙,裙摆绣着一行蝴蝶,蜿蜒而上,由裙底飞往腰际,刚好,绕成一圈,设计得,别出心裁。
“我就晓得小九穿什么都好看。”钱寡妇是越看越满意,虽然小九不是她生的,可谁晓得多多还时常嚷嚷着娘亲是风姐姐的娘亲,多多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这话呢~
“自然是钱姨挑的衣裳好,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九这可是明晃晃的沾了钱姨和小多多的光了哦~”
就好像是一对真正的母女,二人相携走出房间,默契万般的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这五年未归,许多事情,大家也是要好好聊聊的,有些决定,也必须好好说的。
“哼!”重重的一声哼从鼻腔里发出,带着一缸子的酸味。
“师傅~~”凤九赶忙扑上前去。完蛋,好像稍微忽略了师傅~
“谁是你师傅,老夫可不敢当!”端起刚被自己重重放下的茶杯,佯装喝起茶来。、
“师傅,杯里没水了。”凤九又眨巴着眼睛企图装无辜。
“老夫就喜好闻这等茶香,你待如何!”梵老恨不得吐一口血出来,这是什么徒弟,出关看见自己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