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擒下，可是那武功，却为了救他丧失殆尽，若不是武功尽失，她怎么可能受困于小小王府，更不会……
纳兰睿猛然间觉得如鲠在喉，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青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偌大的琳琅阁只剩下纳兰睿与尚琳，尚琳笑容浓郁的几分，带了些许小女孩的调皮，“你老了！头发都花白了！”
“十一年了……”
“是啊，十一年了……”尚琳神色迷离，“似乎过了好长时间了……”
“你似乎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美。
纳兰睿声音低沉，将未说出口的那个字吞咽了下去，尚琳抹唇一笑，眼泪却留了下来，“是啊，我竟然一丝一毫都未曾改变，我多么希望，我也是两鬓斑白的模样，那样的话……”
纳兰睿不语，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许久，尚琳擦了擦眼角，问道：“你……过得好吗？”
纳兰睿点点头。
“明月可好？”
“挺好，都高出我半个头了！这几日旧疾复发，被国师接去钦天殿养病！”
“是吗！明月那孩子从小就精致的像年画上的娃娃，如今估计长成翩翩美男子了吧，不知道要让多少小姐们惦记呢！身子骨确实差了些，不过要是有国师诊治，相信不日便能痊愈的……”尚琳惊喜的自顾自说着，慢慢的，却收敛了神色，试探着问道：“那……我的孩儿呢？”
闻言，纳兰睿身子一僵，沉默着垂下眼帘，衣袖中却双拳紧握，直到尚琳追问了好几遍，他才抬起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你身子不好，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过段时间再说！”
说罢，逃似得快步走出客房，尚琳望着他的背影，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