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招的丫鬟一般,也忙将自己的号码给贞舞,表示,自己是真的会听她的话,服从正主人的命令。
至于那个应小姐,看这阵势,似乎是对付不了贞舞。
这些文件,贞舞其实d都没想过要看看,她只是将它们抱在手里,然后打车,去了咖啡店,是有好久没有回来了。
好在店员们都很好。即使老板不在,还是将店打理得井井有条。
贞舞发现,其实好些时候,她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个人躲避的小房子,而当时将这些留给她的人,他们现在好不好会不会也这般想念着旧时的时光。
床头的柜子里,放着一张卡,还有一串细小的项链,精致的,闪闪发光,四叶草的样式,很美。,贞舞不知道里边有多少钱,只是将卡拿出来,放进了自己的钱包。
她不愿意拿这个,但是她必须还给她。至于那项链,贞舞想起,以前她常常跟朴怀远说过的,找到一片四叶草,许个愿,从此次只愿两人天长地久。
她不知道怎么处置,只打电话给林敬言,问她要怎么处理,林敬言的回应很简单,说朴怀既然已经跟着韩小真一起回去了,那么这些过去,自然也会慢慢的放下。
至于那些东西,大概是他想留住的记忆,“阿舞,无论怎样,那都是你曾经的记忆,你不应该不要它们的,既然是朴怀远的一番心意,你也就收下吧。”
因为没跟林敬言提及卡的事,只是说了项链,林敬言这么回复着。
李贞舞一边想着若是李谢缘,一定会将这些东西全部扔了也不会让自己带着,一边将那项链取出来,挂在自己脖间,四叶草,很冰凉,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记忆。
晚饭是在医院里吃的,因为李振要求的缘故,贞舞都会陪他吃晚饭。难得的事,居然李谢缘也会过来,和贞舞一起陪着李振。
贞舞不知道他和应雅儿下午怎么样了,他不说,她不问,即使这样,对方的小动作眼神还是会落入自己眼睛里。
挥之不去。
李谢缘看见了贞舞脖劲间的项链,贞舞看见他白衬衫上的淡淡口红痕迹。那绝对了应雅儿留下来的。
贞舞笑了笑,自嘲的,很快又正定自若的吃起自己的饭,其实根本没胃口,吃什么都是没感觉。
但是为了配合眼前的气氛,还是压制着自己,勉强的吃了些。饭刚吃完,林敬言就带着安安来了。
安安一见到李振,欢笑着跑过去,老头见到安安自然也是很高兴,贞舞站起来朝林敬言笑笑,林敬言看了一眼,只轻轻地说“不错,挺好看的,他挺会选择,很配我们家阿舞呢。”
李谢缘出来就听见林敬言这么说,再看看那贞舞的项链,明白过来不是林敬言送的,那还会是谁?
他眸子里的冷气让贞舞感觉到了,忙转过身,不去看他。
医生进来,看了看贞舞,礼貌的说,“贞舞小姐方便说话吗,有些话想跟你说说。”贞舞回头看了一下林敬言,得到他去吧的示意眼神,才忽略了李谢缘的,跟着医生出去。
“是不是老头快不行了?”见到没人了,贞舞才急急忙忙的说,医生摇摇头,“不算,还能撑着些时间,我来是受章教授所托,请你让林敬言回来,恩你可能不大清楚,林敬言正跟章教授闹翻了,似乎是因为你的事,敬言觉得不该将你牵扯进来。”
“啊?”贞舞想着林敬言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跟自己的父亲吵翻了的样子,再说为了自己?这又是何苦,都是心甘情愿的事。
医生又简单的交代了些其他的问题,贞舞都说好。
回来时见到大家担忧的样子,贞舞笑笑,解释着说是因为自己上次的缘故,身体需要好好调节些,医生才刻意交代的。
总之是随便找了些理由将大家的问候推出去了,但是贞舞看着林敬言的时候,又带着些陌生的视线。
她是多么的不了解他。
只知道他是自己的阳光,而林敬言一直以来的难受,痛苦,她都不了解,想起来又是心疼。
“这么看着我干嘛?哦对了,刚刚还在说,安安想跟你一起去看电影,可是你大哥说你们晚上还需要看文件?”
李贞舞这才想起自己朝李谢缘那里抱来的东西,干笑着说,“是呢是呢。”心下祈祷李谢缘千万要放过自己的,还有,就是她千万别惹到什么麻烦,比如说李谢缘因为这个损失了多少多少钱等。
她赔不起啊大哥。
一砖头,果然看见身边的李谢缘脸色里的不大对劲,一直没跟李谢缘说话的贞舞此时却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先使用美人计好不好?
“你把我东西放在哪了?”到了车上李谢缘才冷冷的问。
“咖啡店。”她不敢说谎。
“这么说,你今天一直待在那里了?”可不是这样么?李贞舞点头,也不去看李谢缘一直来回在她身上的眼神。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咖啡馆吗?”贞舞看着李谢缘开车的路线,有点不确定的问,似乎是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