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害怕。见到贞舞的吞吞吐吐,李谢缘眸色一紧,笑了笑,这才慢慢的说,“反正你和朴怀远之间是不可能的,李贞舞,你记住,如果你不能是我的,那我宁愿将你毁了,也不会给朴怀远。”
说话的瞬间,贞舞又觉得自己全身慢慢的恢复了冰冷的世界,她怎么没想到,这是李谢缘,一个自己不能挑战自己斗争不赢的资本家。
过去是因为老头的存在,她还能稍稍有那么一些优势,可是现在老头成那样了。
这李家,她是断不能再待下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是朴怀远?”她仰起头,慢慢的问他。
“你跟着谁也不能跟着他。”李谢缘突然落下这么一句,贞舞这才慢慢的笑了,还好,她不是要跟着他的。
“你会让我离开的对吧?”她轻轻的说,轻得似乎没说出来,但是李谢缘还是听见了,他停住原先准备离开的脚步,回头,看着李贞舞,“你要离开?你打算要离开?你去哪?
成,这个样子,李贞舞明白自己是不能和他争吵的,忙笑了笑,慢慢的回答,“这不想着,你这般霸道,连我平时回个外公那里都不允许,将来我若是想出去啊什么的,应该会放我离开的吧。”
李谢缘的脸色这才稍稍的恢复了些,很快又板着一张脸,“李贞舞,你什么意思,我有那么可恶吗我?”
没有,你只有更可恶,没有再可恶。贞舞嘴上笑着,心里骂着,真想将此时的不满淋漓尽致的说出来,可是对上李谢缘的脸。
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