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农奴把歌唱》打破了自己的美好,这是贞舞特意为李谢缘设定的铃声。
“李贞舞,你还不回家?在哪?我来接你。”她一看时间,快七点了,这时候出去吃什么饭,原本以为逃过去了,无奈这个周扒皮居然没忘记,去吃什么饭啊,尤其是去见朴怀远,朴怀远,这三个字总是让人头疼不已,贞舞恨恨的想着。
“不用,你在家等我吧,我立即回来。”极不情愿的回话,也极不情愿的发动车子,回家。
那王八果然早早的在等着她了,她才一下车,他就告诉她,赶紧去换衣服,换什么衣服,自己这身不是挺好的吗?李贞舞鄙视的想着,脸上还是堆积着笑容告诉李谢缘,“我觉得不用换。”李谢缘看了一眼李贞舞穿的一身运动服,脸色不大好看。
“对方特意邀请你,去换。”下命令,这个命令贞舞自然是没法反抗的,但她总可以挣扎的吧,“李谢缘,这大冬天的,你不会让我穿******去吧?”
“就你这身材,你也配?”他鄙视的问,得闭嘴,装模作样的回房间,出来的时候也就是加了一件羽绒服外套,反抗不在嘴上,行动来证明,好在黑色的运动服外套一件纯白色的外套,看起来也很有活力,年轻就是底子好。李谢缘看着她素面朝天的欠揍脸,想骂人又想起时间不够了,只哼了一声上车。
哼就哼,谁爱去让谁去。
她已经配合的够好了,这还不是看在今天自己似乎做了有些不对李总心情的事,不然她早飙着那车溜之大吉了。所以,一路上面对着李谢缘的黑脸,她也是笑得极其甜美的,除了不换衣服,其他的事都是好说好说的。
“你和朴怀远以前认识?”到目的地的时候李谢缘转过头问她,她心虚的别过脸,回答得有些勉强,“算是认识吧。”李谢缘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朝她伸出手,示意她拉着自己的手,贞舞迟疑着,看不懂李谢缘的意思,他盯着她,她终于把手放上去,李谢缘紧紧抓住,眉头却皱得紧紧的,她的手永远这般冰冷。
他抓得太紧,她几乎是一个踉跄的跟上去,朴怀远早就在那里等着了,幸而他不是一个人,带着两个下属,以及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花枝招展,这是贞舞觉得最配得上******词语了,再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恨不得将全身上下的三点一线都曝光的女人,看着他们贞舞都忍不住的哆嗦。
其实房间里是有空调的,才一会贞舞就觉得很热了,她不得不将外套取下来,朴怀远看着他们,站起来朝李谢缘伸手,无非就是客套话,接着又把视线转到真贞舞身上,极其赞赏的说,“贞舞笑姐今天看起来很有活力,青春洋溢,真像十七岁。”
贞舞亦笑,笑得极其完美,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朴理事的中文说得真不错,谢谢赞美,我可是一直以为自己跟十七岁的青春无缘了呢。”
“你的青春不会丢失的。”朴怀远抓着她的手浅浅的说,贞舞却不动神色的将手抽回来,带着些许的调皮回应着,“那可不一定,我自己弄丢的我自己清楚,而且,我估计也不想找回来了,顺时而变不是么?朴理事好雅趣。”两人话里有话,李谢缘听出些皮毛,却不知道所有,他不是没有查过朴怀远的背景,然而过去的几年,他都是平平淡淡的,根本找不到与贞舞有关联的地方。
但李贞舞的脸上又显示着不那么正常,尤其是李贞舞的手,她坐在自己身边,他看见她的手抓着衣袖,似乎很紧张,记得上次去参加朴怀远的婚礼,她也是这般紧张,到底是害怕自己,还是她跟朴怀远真的有关系?
朴怀远带来三尤物,真的是尤物,比红楼梦里那二尤物有过之无不及,但贞想想着用朴怀远带来的人去比红楼梦里的姑娘们,尤其是那二姐三姐,那也是一种亵渎,除非将他们比作的是多姑娘。
可不是多姑娘,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顶着胸前两个球笑得那叫一个****,越看中额他们笑容贞舞就越火,沉闷的吃自己的,偏偏李谢缘还一副36好球迷的求痴样,人家小姐盯着好球一敬酒他就笑嘻嘻的接下,何时见他这般对别的女人笑过,何时又见过他那般的任女人哄玩,无名的火冒得越来越高,幸好手里拿的是筷子,不是刀子,又不然她一当它拿飞镖扔过去,贱货,放开我大哥。
“李总今天这般有兴致,恰好朴理事也在,要不我们一会去唱两首?我可是听说李总好歌喉呢?”其中一个尤物的身体近得不能再近李谢缘的,极其的肉麻的说着,贞舞看着李谢缘的回答,内心里是希望他是拒绝的,可李谢缘居然笑嘻嘻的说了句好。
好个你妹。
一旁的朴怀远安静的看着这一切,他也没说话,只是观察着贞舞的视线,她总是无意的看着李谢缘,他们的感情很好么?还是李谢缘只是玩玩她或是什么的?不然今晚怎么会带贞舞出来,李谢缘应该明白过来自己直接点名说让贞舞出来吃个饭时候的意思,他朴怀远想要这个女人,他李谢缘能答应?能答应自己的女人推给别人?
虽然当下李谢缘想要成就自己的事情,真的很需要朴怀远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