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那大哥对你也不算错,你怎么就这般不领情呢,你离家出走了,他还眼巴巴的求我赶紧帮他找到你,想起这李谢缘,何时这般求过人,所以,李贞舞,你脾气干嘛这么倔强?”阿猛说了一堆自以为很大道理的话,身边的三小姐已经以狗吃屎的姿势从位置上跌倒下去。
地板上发出喷的一声,显然李小姐的额头占了下方,阿猛赶紧上前将她扶起来,皮肤滚烫,面色苍白,他懊恼自己怎么会这样大意,居然没发现李贞舞的变化。他一边叫人将贞舞送上车一边打电话给李谢缘。
李谢缘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时李贞舞已经被送去抢救室了,李见缘原本想要一起来,无奈自己身份特殊不便公开,走到一半又将车头转回去,车窗外的世界,在李见缘的视线里忽闪而过,他面无表情,司机不时的从后视镜里观察着他,李见缘大概是能知道些李谢缘对贞舞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但他不想管不想理会,李贞舞,就应该被毁灭,她就该从李家消失,甚至,她就该就死。
唯有她死了,唯有她离开李家了,才好。
邪恶的思想在自己脑海里忽闪而过,他皱眉,责备着自己怎么会变得这般冷血了,但是想起母亲,想起母亲求父亲时眼巴巴的表情,想起父亲对母亲的冰冷,想起父亲对着那女人照片时呆呆的,陶醉的表情,他就情不自禁的捏紧拳头,她替自己的母亲承担点应该没什么的吧。
他只是也让她承受一些,没有多大的伤害意思,李见缘这样的安慰自己,助理苏小小打电话来,告诉他明天要准时到剧场,李见缘对着电话“嗯”了一声,苏小小想要挂电话的时候李见缘突然来了一句,“出来陪我坐坐吧。”苏小小迟钝了一秒,还是恢复着好,连自己也解释不清楚关于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