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很快就睡着,李谢缘也早已回自己房间睡了,清晨六点,她一如既往的准时醒来,睁开眼睛去看见李谢缘坐在床边,用那种自己看不懂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房间光线,他的样子太严肃,李贞舞吓了一跳,忙将床头的灯拉开,“李谢缘,你怎么进来的。”
自己明明是记得已经锁门了啊。
他冷哼了一下,“来叫你起来,我们赶早班回去,别迟到了,快点起来洗漱吧。”说完他起来,开门出去。李贞舞摸索着李谢缘坐过的地方,暖壶着,显然坐了很久,寒意从脊背涌上脑海,这李谢缘,他要干嘛,他想干嘛?
李谢缘没说要干嘛,从酒店出来到上机,他都是带着一贯的脸色,平静如水,他不说什么,贞舞也就不说什么,安静的跟着,安静的坐下,靠在位置上闭目养神。
“我回去,向老头要了你怎么样?”李谢缘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报纸,说出来的话让贞舞差点没从位置上跌下来,恨不得打开机窗纵身一跃,了此此生算了。
“你要干嘛?”她张大着眼睛惶恐的问到。
“你觉得,我不可以娶你?”他正色看她,眼神逼人。
“我不需要负责,都不是封建社会的人了,这点事,很正常,再说了,我也不要嫁你。”她飞快的打开话匣子说着。李谢缘还是正色看着她。
“你要嫁别人?谁?”李贞舞沉默,不回答。李谢缘笑了笑,“也对,你这样的人满大街一抓一大把,负什么责任,而且我也不是来负责的,回去我什么都不说,但是李贞舞,你若想嫁别人,没门。”最后这两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贞舞还是低着头,脑海里闪过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