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声骂了一句“我他妈有病才救了你”就赶紧拽着艾伦离开。
他妈有病才救了这么个女人,每走一步,贞舞就狠狠的骂自己一下,每骂一下,她就狠狠的掐身边的艾伦一下,导致的结果是,艾伦先生的手,青红一片,无奈不明事因,又从没见过贞舞发这么大火的他只能忍着,忍到最后眼泪汪汪。
“我他妈脑袋有包,”走到医院门口,贞舞再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声,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止,身边的艾伦终于忍不住,疼得叫出来,贞舞这才意识到艾伦,连忙捂住嘴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艾伦笑得乐呵呵,“没事啦,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被你欺负,回头补给我就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走的时候千万别通知我,我最害怕分别了,你只需要到了之后再发我个消息就可以了,现在,去补吃我没吃到底的烤肉,记住,是烤肉哦,我要全部吃肉。”
“好。”艾伦宠溺的回答,揽过贞舞的肩膀,两人边玩笑边往外走去。出来找贞舞的李谢缘站在医院门口,没再上前,就只是那样远远的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路灯下成双的影子,于自己一人站在医院门口,形成鲜明的对比。
凌晨三点,李谢缘推开贞舞的房间,还是空荡荡的,她没有回来,或许她根本就不打算回来。他的心里有些烦躁,莫名其妙,说不出原因的。所以他站在李贞舞的卧室门口,给她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你看,我那个该死的大哥来电话了,嘘小声点了,他很凶的,别惹怒了他,我有很多把柄在他手上。”被接通后贞舞并没有及时跟他说话,而是悄悄的对身边的人嘱咐着,声音很小,但他还是听见了,眉毛皱得有点深。
“喂,李谢缘,?找我有事?”她终于接他电话,声音懒散散的,听不出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
“你怎么还不回来?”他耐着性子,尽量的用上好脾气。
“我不回来了,今晚跟朋友睡。”今晚跟朋友睡,她说得那般轻巧淡然,而电话这头的他终于忍不住,收去那好脾气。
“在哪?几个朋友?”
“几个?我身边就一个艾伦,他身边就有好多个了。”
“我说你在哪?你要和谁睡?”李谢缘一边说一边下楼,开车出去。
“疯吧,”她在电话里只回单了这么两个字就不再说话,些许是喝醉了,些许是睡着了。李谢缘将手机丢在一旁的副驾驶位上,车子在黑夜里疾风般行驶。
这边的贞舞真的喝高了,一大堆的事情逼得她只想痛痛快快的醉一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的,越是这样,就越是喝不醉,身体已经站不直了,思维还是那般的清醒着。所以当她看到李谢缘冰着一张脸出现在疯吧门口时,还能带出自以为很好的笑容。傻笑,神经病的笑容。
“你看那人是不是李谢缘,怎么那么像李谢缘,艾伦,你快保护我啊,我不想和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