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往苑如嘴里塞。
“娘吃!”无尘也跟着叫着。手里拿着点心欲往苑如嘴里塞,却够不着。干脆一转头,塞进陆母的嘴里:“外婆吃。”
“哎哟,我的乖孙哦,小心肝,真是可人疼……”陆母彻底被两小吸引了注意,再不管邻居家怎么样了。
到了晚上,后院的门关上,苑如在楼上。熄了灯之后,便进了空间。
将几个小罐子洗净控干,选了山楂、葡萄、樱桃、梨、苹果、草莓,六种不同的水果。罐子小,活烦却不多。
一个时辰之后,六个封好的罐子排排放在树荫下。
她则又进了塔里,继续她的修炼。鸡叫一遍时出空间。开始一天的忙碌!
帮着娘亲收拾家务,做饭。庭院的活是爹的,正宵现在到是没空了,他要考试了。而他并没有将练武放下!
每天到成了家里最忙的人了!!
转眼到了中秋,家里的酒坊终于开了起来,第一轮的酒,已经出来了。苑如没帮太多的忙,只是在粮食里搀了些空间里的粮食,果子里也搀了些。不多,却足以让酒的品质高上一些。
出酒的那日,陆父请来了几位客人。
一个是城是酒肆的老板。据陆父说,他在这段时间里,很得了人家的照顾。另一位却是个官,虽然只在府衙里当个文书。可在他们这里,也是备有面子。另一位也是官,是个捕头,长得一身横肉。
这样的时候,苑如紧闭着后院的院门,带着两小在后面玩耍。前面的事,是半点也不问。
然尔,酒香不怕巷子深。这边才出了酒,那边便引了酒鬼来。偏这酒鬼不走寻常路,不从前面院子敲门而入,非要学那梁上君子,大白天的,翻着院墙偷摸进来,且偏这么巧,直接就撞进了苑如的眼里。一个早就备好的托盘,上面是一匹青色洗纱布,各色丝线。俱都是上好的。
苑如不识货,可那林家的极识货。一看便两眼放光:“青烟罗?”
“哟,还是林家的你见多识广,可不就是青烟罗。这还是人家主雇家自己准备的,听说是从宫里得的呢!”
“可不是,这可是御用之物呢!”
“方大姐,我选好了。”苑如拿着自己选好的东西走了过来:“大姐您看,这笼共多少钱?”
“哟,妹子,你这会儿挑的东西可不少。这是准备再绣个大件?”对于一般人而言,被面、床单、纱帐、甚至是整件的外衣都算是大件了。
“大件小件的到是不拘,家里人不让我上街,难得出来,便多买了些。”苑如腼腆的笑着。转头看了一眼林家的,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妹子这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大姐也不给你虚价,你给个十两吧。”
苑如点头,刚到手的六十两,又付出去十两。顿了一下,又道:“那个,大姐,我是从乡下出来的,我们那也没什么好的花样……”
“我懂,我懂。那边还有个册子,里面具是各种绣图,都是现在时兴的。你看吧……”
苑如将布线包好,放在筐里,便去一边看图。转身时,不小心碰了下那林家的,不由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我……”
“没事,没事。”林家的笑得温柔,一脸和气。也转开去翻看那些绣线,布匹。
“这线和纱怕是用不完。”
“主家说了,只要帐子绣好了,剩下的,全都给你……分文不取,原来的工钱也照旧。”
“真的?”林家的两眼放光。
“自然是真的。”
“那好,包……呕!”
苑如放下绣图,将筐重新背起来。“方大姐,我看完了。”随即讶异的看了一眼那林家的:“咦,这位大姐莫不是有了身子,真是恭喜了。”
林家的猛的低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肚子。神色一阵恍惚:“我,我有了?我真的……不行,我要回去跟夫君说……”说完,竟是不管不顾,转身便快步冲了出去。
“唉,这人,怎么这么毛躁,慌慌张张的!”苑如转头看向方大姐,“唉,大姐,她这是怎么了?有了身孕不是挺正常的么?”
“唉,你不知道,这林家的嫁过来三年了,一直没有身子。夫家开始对她还不错,后来却……如今,若不是还有一手的绣活,替家里赚银子,怕是半点活路都没有了。唉……我这帐子,估计还得重新找人做。”
苑如闪了闪眼,凄凄一笑:“咱们做女人的,怎么就这么难呢!!”
“可不是。”方大姐也是感叹。但有些事,该做还得做。
“大姐,我不打扰了。先走了……”
“成,慢走啊。以后有绣件,你再送来。”
“哎,好的。”
出了绣坊,苑如的心情郁闷了一下,便抛开了。
转了一圈,来到专卖盆罐的地方。
大大小小的盆盆罐罐,各种形状,看得她眼花缭乱,心动不已。
挑了六个罐子,有大有小,大的一人高,小的仅跟盛盐的小坛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