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有糖,那是稀罕物。
“苑如,这样就能出酒?”陆母在家,时不时的望一眼。见她收工了,才上来打问。心中其实是不怎么信的,但她乐见自家女儿这么折腾。看着鲜活,也没时间去想那些腌糟事。
“我也不知道。左不过是弟弟采的果子,也没费银钱。就算不出,也算不得浪费。”野山楂平时可没人吃,满山遍野都是。
“那就看看吧。”陆母失笑摇头,却为女儿的状态而偷偷松口气。这些天里,他们总是怕她想不开。
“恩。”苑如笑了,如果可以,山上的野山楂那么多,再加上她空间里掺进去的,应该可以酿上很大一批。“若是可以,到时将山上的野果子全都采下来。咱们多酿些,自己喝不完,拿去卖也使得。”
“若真能成,到是个不错的主意。”农村人,除了地里刨食,没什么进项。若是真行,这意外之财,自然是惊喜。
到了晚上,陆父和正宵回来,又是一堆收获。现在这季节,正是各种猎物吃得肥硕之时,这样的收获到也正常。而且,陆父也终于找到他要的药材了。也不算贵重,何首乌,山里多的很,难寻的是年份久的。
这一次挖到的是十多年的,已经算是难得了。
第三天一大早,除了苑如外,其他人全都去了外祖家。苑如本也想来,可她此时身份尴尬。虽然外祖母向来和善。可外祖却是个书生脾气,想来是不乐见她的,且两个舅母却不是好相与的。尤其他们家也有女儿,没得带坏了她们的名声。外祖过寿本是喜事,她去了,岂不是添堵?
所以便一个人守在家里。将门闩上,独自在家绣花。
结果到了中午,肩头突的一阵火辣辣的疼。初时尚能忍着,到了后面,竟似放了烙铁,烧得她坐立不稳,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