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的刺激下,林翳终于彻底失去了理智,开口痛骂道:“慕寒,你这个莽夫,你根本不配做我大燕君主!”
“放肆!圣驾面前,岂容你无礼!”
萧战怒极,当下便欲探出一掌,狠狠拍下,却被慕寒制止住,笑了笑道:“不妨先听听林大人怎么说,这君主,朕缘何做不得?”
自知今日必死无疑,林翳倒也彻底放开了,迎着众人刀锋般冰冷的目光,丝毫不惧的道:“你不过是区区一介武夫,论谋略,论心性,你连武王殿下十之一二都不及,凭何做我大燕君主!”
“林翳,你休要在此大放厥词,你所说的心性,难道是指要像武王那般六亲不认才配做君主么,简直荒唐,那般泯灭人性,即便成功登基称帝,将来也只会是一位暴君,昏君,人心尚不能拥有,谈何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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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据理力争,狠狠地反驳他道,然而慕寒对此却是神色如常,全然不当回事,摆了摆手道:“无妨,让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