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淹没了自己的脖子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的墙壁上有一个突起,这个突起十分怪异,与周围的平壁相比很不协调。冰焰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艰难地走向了那个突起,就在大水淹没冰焰鼻子的一瞬间,冰焰的手按下了那个机关。
冰焰感觉到这面墙壁忽然打开了一扇门,自己的身体随着水流一下子涌了出去。水流好像是向下流的。冰焰感觉到身体地下的地面非常的滑,加上有水的冲击,整个身体,便向着下面飞速地滑落。
也不知下滑了多久,这感觉就好像是在海边游乐场里坐大型滑梯那样。突然自己的身体忽然没有了依托,处于自由落体的状态下。仿佛掉下了无底的深渊。
冰焰向下一看,不禁吓得面无血色。
安然此时也处于自由下落的过程中。安然偷眼往下一看,只见离自己很远的地面上根根竖起的锋利铁芒,如同一根根钢锥指向天际。
安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如若这样落地还不被扎成了了筛子,变成了人肉的糖葫芦?
安然连忙实化出一个小型的降落伞,来使自己下落的速度减慢。
安然的身体果然轻飘飘地落了地。安然在脚底部实化出了一层薄薄的铁质。就是这层铁板让安然得以安然无恙地落地。安然从铁芒上跳了下来。
只见有一条幽深的隧道,通向远方。安然便沿着这条隧道向着里面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隧道两侧的灯火发出劈里啪啦的燃烧声。火光把安然的影子照的格外凌乱。
安然通过这个隧道之后,来到了另一个空间之中。这个空间,除了安然出来的这个门之外,还有三个门。
不久,从那三个门里走出来三个人,她们分别是逐月、绫子和冰焰。
安然连忙走过去,对着她们三个说:“你们没事吧?没想到经过了这些机关,竟然在这里相见。”
只见逐月和绫子他们也都露出了欢喜的神色。
可是就在他们想要相互牵手的时候,忽然逐月、绫子和冰焰的身体变成了三头凶猛的野兽,如狼似虎般地扑向了安然。安然一惊,下意识地抽出了宝剑,上前一步,向着那三个猛兽砍了下去。
安然想,这一定是猿啼的陷阱。
逐月和绫子、冰焰她们也都经历了类似的历程,终于从隧道的出口见到了彼此的时候,也都非常高兴,但是一瞬间,安然变成了一个手拿利刃的魔鬼、其他人在他们眼中也都变成了野兽。她们都不自觉地抽出宝剑自卫。
就在这一瞬间,安然、绫子、逐月、冰焰,都听到了一个声音:“住手!”
四个人在这一声既温柔又有威严的女子的声音之中,都停下了手中的宝剑。
幻象都消失了。安然看到逐月的宝剑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绫子的宝剑已经挨到了逐月的身体,而自己的宝剑已经差一点刺入了冰焰的胸口。这一切都太险了。他们都被猿啼的幻象所蒙蔽了。如果没有刚才的女子提醒他们,恐怕他们现在已经由于自相残杀而去见阎王了。
四个人诧异唏嘘不已。都扶着心脏说:“好险!”绫子说:“若不是刚才有一个女子的声音提醒我们,恐怕我们已经都不在这个世间了。”
逐月同意地点了点头。说:“究竟是谁在帮助我们?”
安然忽然觉得这个女子的声音非常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起这是谁的声音。所以只是沉思着,没哟说话。
安然忽然,又听到了那个女子的声音,说:“跟着我念动咒语,并且结一个复杂的印。”
安然忽然在眼前看到了一个漂亮的从未见过的女子在自己的面前教自己结印。安然听到那个女子说:“啊唾沫普利司通……”安然便学着女子的样子结印,并且说:“啊唾沫普利司通……”结果在安然结完了这个复杂的印之后,眼前的所有幻象几乎都消失了。只见,四个人又都身处于皇宫的那个场地之上,原来几个人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场地,一切都是四个人不知不觉产生的幻觉。
安然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禁佩服那个风之国的国王——猿啼了。这一系列的幻术做的是这样的天衣无缝,简直可以以假乱真,杀人于无形。
安然对逐月说:“你刚才看到那个女人了吗?那个交给我解除这个幻术方法的女人。”
逐月说:“没有啊?什么女人啊?是不是你有被猿啼的幻术所迷惑产生的幻觉啊?”
安然笑着说:“你在说什么啊?我难道还不能够分辨出来幻觉和真实吗?”
逐月笑了笑,说:“如果你真的能够把所有的幻觉和真实区分开来,那么我们就不会这样狼狈了,你刚才的宝剑也不会差一点刺透了冰焰的胸膛了。”
安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是,安然不能否认,自己确实是被猿啼的幻术迷惑了。自己也不能够肯定就一定能够区分出幻觉和真实。安然说:“逐月你说的没错,但是我敢肯定我刚才看到的女人是真实的。而且她就是及时唤醒我们,使我们免于自相残杀的那个女人。”
这时候,大家才都想起了那个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