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欢她吗?”
安然说:“其实逐月的想法我也是知道的。只不过我没有说出来罢了,我们彼此彼此,不存在谁更可怕的问题。”
桑美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说:“什么?也就是说,我的心理活动的一丝一毫,你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简直太令人感到恐怖了!”
安然捡起地上的一根长的树枝,粗细正好,安然用匕首截成了三段,给每一个人做了一个手杖。安然说:“我们也许要走很长时间,既然我们无法走回到舟州去,那么我们也就只有一个目标了。向着南方而去,穿过丛林,到达木之国的国境。”
桑美非常沮丧地说:“我们都迷路了,要原路返回都成了奢望,难道我们真的能够穿越丛林到达木之国吗?我们连这片深林有多广阔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