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那个树怪的幻象就被安然解掉了。
“知道了我的厉害了吧?这只是第一次警告,哼哼,以后你们就时刻处于这种危机之中了。而且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危险。你们感到了吗?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怖?如果你们回答‘没有’,那么你们会渐渐体会到的。”
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安然竖起手指,“解”,将房间里的幻象解除,床铺其实完好无损。两个人又躺在了床上,依旧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安然对阿云说:“你认为是什么人,能够既对我们进行监视,又不暴露他自己的位置?世界上真的有这种高人吗?”
阿云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这种高人也不奇怪。不过我觉得蹊跷。这种高人怎么会在埃尔斯手下做事呢?真是奇怪。”
安然说:“显然这种高人世界上是有的。不过这次很可能不是如此。因为我们都探测不到的人世界上是很少的。现在有两种情况。第一是确实是有高人出手。不过这种情况不太可能。第二种情况是,这个我们探测不到位置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安然看着阿云。阿云睁大了眼睛,说:“你是说,这个人也是一个幻影?”
安然说:“对,就是如此,也许我们在不知不觉之间中了什么人的幻术。而我们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我们所看见的那个人,就是幻术所形成的幻觉。”
阿云说:“可是,我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人对我们施术呀!”
安然说:“所以说,这也是令人恐怖的地方。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对我们施了术,可是我们自己却不知道。这简直太可怕了。那个人肯定是一个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却有机会出现在我们身边的人。”
阿云和安然半晌无言。各自想着心中的心事。而那双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们。却一直没有说话。这简直是一种诡异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