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燕一听说她爹爹让她去留玉阁,她就忍不住高兴了起来,那个女人估计完了,哼,谁让她欺负我。
估计她还不知道司徒玉是定侯府的二小姐,要是知道了,她也不是这么高兴了。
“爹,娘她……”司徒谨很担心蓝依然知道这事。
“你娘还不知道”
他来的时候,蓝依然还在挑日子,估计也没那么快挑好。
知道蓝依然还不知道玉儿锁在房里的事,他也就放心了,如果可以,他真想踢开那门冲进去,可是,里面是他妹妹,理智告诉他,妹妹是女孩子,不可以随便推门进去。
“爹爹,你找我吗?”司徒燕一进亭子里就冲司徒铭叫道。
“你这是做什么?”看着这个大女儿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他真是又惊又怒,惊的是:几天没见这个女儿了,长高了不少,怒的是:都么大了,还是那么不懂事,亏她还是做姐姐,一点榜样都没有。
但是在司徒燕的眼里,她是司徒府唯一的女孩子,她爹爹不会说她怎么样,只会很疼她。
“爹……”司徒燕扯着司徒铭,冲着司徒铭撒娇。
……
“大妹妹,不可以胡闹”他知道司徒铭很疼家里的女儿,但是,不代表,他疼。
“哥哥”怎么会叫她大妹妹?以前都没叫过她的,好奇怪?
“你哥说的对,你已经长大了,就得做好榜样。”就算再疼她,她也要做得好才行。
司徒燕更是迷惑不解,她爹爹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好怪啊?
“爹爹,哥哥,怎么了”司徒燕还是有点脑子的,见他们都这么说,估计是有事情发生了,只是,这里是留玉阁,会发生什么事?
“你今天来找玉儿了?”司徒铭也不理会那么多了,直接的问道。
“玉儿?谁啊?”她今天没找过啊?
难道是早上那个女人?
“今天早上你不是到留玉阁了吗?你来着不是找玉儿吗?”见她不解,司徒铭便提示一下。
“爹爹,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来留玉阁的,我只是听说这里住进来一个女人,我只是想看看而已”司徒燕低着头对司徒铭道,留玉阁平常不给人进来的,如今她没向母亲请示过就进来,一定会受罚的,只是,她爹怎么知道她来这里,一定是那女人跟她爹爹说了,不然,她爹爹怎么会知道,她有来过这里。
司徒燕直接忽略了司徒谨,直接把罪名怪到司徒玉的头上。
“你来着找玉儿做什么?”现在他不追究她私自进留玉阁的责任,但是,他必须要问清楚,不然,等下他怎么跟蓝依然交代。
见司徒铭怎么问了,她疑惑不解?这是,打算不追究她进留玉阁吗?“我只是想来看看而已”
既然不追究,那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爹爹,那女人是谁啊?为什么她可以住进留玉阁啊?”
“她是你失踪多年的妹妹”
这……
对于司徒府来说是喜事,可是对于她司徒燕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这说明了,有人来跟她争爹爹了,有人来跟她争这司徒府的嫁妆了。
“这是真的”司徒燕眼睛直直看着司徒铭,好似希望司徒铭在开玩笑一样。
“嗯,在你祖母那滴了血了,你以后就要做好姐姐的本份来,别那么小孩子了,你已经长大了,要照顾好妹妹……。”司徒铭不知道他这个大女儿在想什么,他高兴的和司徒燕讲着要如何如何。
而司徒燕则一句也没听进耳里去,她的脑子里全是司徒铭的那句“她是你妹妹。”
直到,司徒铭说的差不多了,才让她回去,这一路上,她都不知道怎么走回去的,只知道她回去了。
月亮已经越升越高了,司徒玉还没出来,司徒铭他们也很紧张,这不对劲啊?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司徒谨看着那房门,脑子只想着冲进去,但是,还是忍住了,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
事实上他们太小题大做了,也许是,这个女儿(妹妹)好不容易找了回来,他们在也承受不起在次失去的痛苦了。
一晚上过去了,司徒铭还在那里守着,只是,提起的心更加放不下了。
“爹,你说妹妹会不会受伤了?”她在马车上入定,会不会伤到那了?入定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在车上和野外,因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所以一般人都不会随便挑地方的。
当然玄气也一样,只是,这个世界能练玄气的人很少,而且,就算练了也需要配上内力才行,如果没有内力,那相当没用。
“受伤?”昨天跟翼王打了一架,会不会……?越想,脸色越重。
“妹妹她……”脸色很不好,他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了”见儿子吞吞吐吐的,不由的更加担心了。
“那天回来的时候不是她在车上晕过去吗?事实上不是,她入定了。”一口气说完,他也松了口气。
“什么,这么大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