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心瞬间重创,难以承受诸多变故带来的情绪,堕入难以自拔的地步。但就这样,他手中的一刀快似一刀,臂无力,腕无力,就连把拿刀柄的手指也像柔若无骨,几乎脱手,但不知那柄沉重的刀始终在其手指之间运转灵活,完全就像被李吟风以什么魔法吸附住一样,始终不坠跌地上,以为这是一个致命必胜的千载机会,刚一举步挺身,重心向前移动半尺,数道劲风扑面而至,自己寸步难移,就像置身于风口浪尖,使出全身力气与身体重量也难挺进半步。上前不了半步,以硬碰硬不是对手,反借李吟风所发劲力倒退数尺,同时脑海中突起邪念,既然李吟风发招不看方位,完全凭借一时悍勇与漫无目的的施展奇招,为何要负气斗胜?展开“腾云驾舞”的身法,悄声跃至他背后,趁其陷入沉迷之即,暗运内息真气,使出一记“九霄云外且逍遥”,剑气划破空寂,“嗤嗤”声绝,阴险狠毒至极。
李吟风全身在内家真力的防护下,犹如身着一层无形的气墙,整个人被坚若磐石的护罩保护,就算李啸云如何使尽心机,只消他一有心怀不轨的举措,所施展的招式如何刁钻诡异,一旦察觉不对,便知对方现在方位与企图,自己还未练成超然绝胜的地步,至少亦能练就至臻化境,别看自己以快打快,完全是靠神助似地自顾施招,实际亦能察觉身遭异常,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真正的高手生死相搏,岂敢暴露出自身最大的破绽给对方呢?或许这就是李吟风本人的不聪明,如何愚昧也有急中生智之时,大智若愚,大勇若怯,大喜若悲,大巧若拙。李吟风的招式劲力没有感觉到李啸云本人所在的方位,也不觉对方如何化解与抵挡受滞,不用细察便知他心邪诡谲,想避过正面交锋,给自己背后突施暗算,不容怠慢,转身相挡已是回护不及,唯有反身倒退一步,侧身转面,将沉重的刀由下至上,由身体一侧带至另一侧,使出一个“大风车”弧形,刀风急转,便是一招“金风玉露喜相逢”。
刀风与剑气击在一起,李吟风身子健壮,再加上他全神贯注于施展自己的精妙招式上,心无旁骛,不像李吟风比武相斗脑中诡计百出,斗智不斗力,足足被这道奇快、威猛的劲力震退了三步,差点不慎被其砍中,进而挂彩。
李啸云恼羞成怒,紧咬牙关,痛哼一声,以示不忿,没想大哥不出半年之前与自己旗鼓相当,而当时若狠心下手,也容不得此刻嚣张得意,心念电转又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办法,“既然我斗力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就连以力相拼也略逊色三分,我越是强横刚坚,你越是不折不饶,反而更加占据上风,苍穹之间,云自然不及无形之风,愈是绵长深厚,反而被其吹散,那若是至柔弱的水呢?云且生雨,雨汇集成溪流,最后水到渠成形成流水行云,且看你如何应付?”连退丈许之外,李吟风所发的劲风余势方才转弱,但这招犹如潜龙升天似的奇招,也激发了李啸云最狂热的血性,将剑收回鞘内反手插于腰后,毫不停滞地运起玄门正宗的内家无尚功力,双掌齐发,正是自己在吕二口、仁来凤等武林高手哪里偷学来的“降龙掌法”,都说武功未得其法,就算绝顶聪明之人也难临摹其意,李啸云何其聪明,他有“洗髓经”护体,只要玄功已成,见任何人施招、调运内功发力细心注意,虽不能尽得精髓,亦能依葫芦画瓢般地“照猫画虎”。流水行云,且看你如何应付?”连退丈许之外,李吟风所发的劲风余势方才转弱,但这招犹如潜龙升天似的奇招,也激发了李啸云最狂热的血性,将剑收回鞘内反手插于腰后,毫不停滞地运起玄门正宗的内家无尚功力,双掌齐发,正是自己在吕二口、仁来凤等武林高手哪里偷学来的“降龙掌法”,都说武功未得其法,就算绝顶聪明之人也难临摹其意,李啸云何其聪明,他有“洗髓经”护体,只要玄功已成,见任何人施招、调运内功发力细心注意,虽不能尽得精髓,亦能依葫芦画瓢般地“照猫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