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心间煎熬苦楚地道:“哥哥何必对兄弟隐瞒?我于刚才便听得一清二楚,就连我那反助大敌的弟弟也相告实情,我李吟风若在坐视不理,还谈什么报国,顾什么义气?”
毕雅涵道:“风哥,你好不容易才……”“涵妹你的心思我自然明白,我也知道这个世上唯有你才是真心待我最好的人,可惜我的心意想必你也最为清楚,若叫我得知一切却还胆怯逃避,试问这样活在世间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不如死在刀斫乱箭之下来得痛快。我心意已决,你也毋庸劝我,爹妈的亡魂也会在天上远远地看着我,定会支持鼓励我,就算不孝,我也不能不忠,这是我从小便立下的宏愿,减轻百姓苦难,早日结束战祸。”
“兄弟这番话说得太好了,男儿志在四方,就算一生籍籍无名,但愿无愧天地良心,好,牛皋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此生无憾。那兄弟还有什么急事,你大病初愈,不如……”
李吟风摇首,在毕雅涵的搀扶之下,咬牙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贸然一动,牵动了受损的心脉,疼得他额角汗珠涔涔而下,就连沈闻疾都为之担忧,连忙上前搭把手,唉声叹气地道:“你们两兄弟真是一个脾气,越是胡闹,越是乱来,真是冤孽。”
李吟风苦笑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这份大恩大德,我李吟风没齿难忘,但愿这次能平安回来,到时候定要好好酬谢前辈一家如此照顾我家小龙。”
段思君冷哼道:“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对那臭小子,混帐东西念念不忘,他几乎要了你的性命,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记吃不记打。”说得李吟风为之脸有惭色,却又不知如何回复。
牛皋也为李吟风的仁怀感动,深感自愧地劝道:“兄弟,你身子还未痊愈,切莫意气用事,大哥并不着急,等你身上的伤痊愈再去庐山不晚,何必心急匆忙?”
李吟风执意不从,咬牙强忍道:“不必了,国难当头岂能怠慢,想必大哥在此也是如此,爹妈坟茔我只怕也没有时间去拜祭一番了,若是这次一去……算了,何必瞻前顾后,等日后再说,我们即刻启程,到时候我们兄弟数人在一起齐心协力,将可恨的金人统统赶出长城之外,好好大干一番。”
“兄弟切勿乱来,且听我说,虽我军与金人强弱逆转,但朝中又生事端,内忧外患,齐并而至,只怕局势并不像你想象那么简单。”
“你是说秦桧等一群利欲熏心之徒吧?这事我也得知……正因如此,所以……”李吟风争辩着。
牛皋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兄弟还是那样憨直坦诚,一提赴死沙场就开始全身热血澎湃,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了,只怕世间无人能及你有这份丹心竭诚。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我牛皋三生三世修不来这样的缘分。好吧,兄弟,不瞒你说,其实岳大哥他……”
李吟风满脸疑惑地注视着牛皋,不由问道:“大哥他又怎么了?是不是眼疾未能治好,反而更严重了,很有可能会永远看不见东西?”
牛皋左顾右盼地连连摇首道:“大哥的眼疾事小,只需稍加注意便可稳住病情,最令人担忧的是朝廷即刻要他出战抗金,以往主张不得北伐,不准言及收复失地等主战方针,朝廷这次竟然破天荒答应了,而且还是勒令强迫,这场仗只怕胜败都会令人堪忧的。”
“你是说大哥他有些心灰意懒,加上身无半职在身,无官一身轻,现又于庐山为母亲大人守孝,决意不下庐山领兵抗金?这……怎么可能?大哥他一生誓死尽忠,公忠体国,绝不会有任何私心杂念,我不信!”
毕雅涵听二人交谈甚烈,而李吟风似乎不像刚恢复神智的病人,对他这样的性情也是无可奈何,猜想他心中定是孝义为先,苍生社稷为重,不便良言劝悔,在自己心目中他就是一位大英雄,既然没有什么困难能击倒他,心下释然,猜想他重伤初醒,身子极其虚弱,轻声对牛皋、沈闻疾等人交代一声,在附近找找有无可以充饥的事物,就算争执不休也需要精力与气力。
沈闻疾既见李吟风并无大碍,对女儿沈凝魂不守舍的样子大为堪忧,心想李啸云绝不会善罢甘休,免得两位晚辈旧情复燃,与其一生令他们陷入折磨的煎熬之中,不如让她永不再踏入中原,永不见那个迷失了心智的始乱终弃之徒。与段思君商榷再三,决定带着沈凝回大理,永生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李吟风满脸疑惑地注视着牛皋,不由问道:“大哥他又怎么了?是不是眼疾未能治好,反而更严重了,很有可能会永远看不见东西?”
牛皋左顾右盼地连连摇首道:“大哥的眼疾事小,只需稍加注意便可稳住病情,最令人担忧的是朝廷即刻要他出战抗金,以往主张不得北伐,不准言及收复失地等主战方针,朝廷这次竟然破天荒答应了,而且还是勒令强迫,这场仗只怕胜败都会令人堪忧的。”
“你是说大哥他有些心灰意懒,加上身无半职在身,无官一身轻,现又于庐山为母亲大人守孝,决意不下庐山领兵抗金?这……怎么可能?大哥他一生誓死尽忠,公忠体国,绝不会有任何私心杂念,我不信!”
毕雅涵听二人交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