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恶龙,瞬间就会被吞噬淹没,无处借力反跃回调,甚至连反手之力也使不出来,不想轻言放弃,任由在世间唯一亲人堕入无尽无穷的黑暗,难以回头,体内血气翻涌,“降龙掌法”刚遒威猛无匹,“柔云剑术”阴柔冰冷寒澈,再加上李啸云本人屡次死里逃生,幸得奇遇,既修炼成《洗髓经》上的神功,又于“黑龙潭”饱食了百余年黑龙巨蟒的精血,功力倍增,犹如脱胎换骨,已是跻身当今武林寥寥的绝世高手之列。
“四圣”一死一遭重挫,一位隐姓埋名,为躲避江湖恩怨与朝廷的追缉,蛰伏不出,就连岳飞的授业恩师周侗,年置耄耋,老态龙钟,几乎土掩半身,注定这个武林是该更替日月的时代。
李吟风自身遭遇不比李啸云奇特坎坷,但心肠慈善仁厚,处处留手多情,根本发挥不出自身本事的全部来对付弟弟,没想自己越是重情不忍下狠手,越将自己反陷困境,整个人就要被无形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劲力撕裂,不由血脉贲张,头额上,手臂上青筋暴起,体内两股至纯至烈的内息似巧合天成地融合在一块,而且宛如活过来一样,护住李吟风本人周身五脏六腑与奇经八脉,如此奇异的反应,李吟风容不得细思考虑,稍有懈怠,就会被扑面而至的两股劲力所吞噬殆尽,电光火石,迫不及待,李吟风仰首长啸,双眼紧闭,使尽全力地朝天大吼。
“啊——!”声震九霄,加以体内内息的催动,李吟风整个人犹如被自己的啸吼包围起来,形成一道无形气墙,无论周围是万箭齐发,还是无影无踪的劲风扑至,他一遇心中的悲愤与抑郁时,便仰天长啸,声作嘶喊,以此来激发所有的不忿。整个人宛如一头发狂的猛虎,摄敌扬威,尽将凶悍阴险的对手给震骇住。
数道齐发的剑气、掌力瞬间被李吟风所发的长啸给阻滞住,犹如受到无坚不摧的无形气墙,生生给挡了下来,四处****,朝两兄弟之间的空地迸溅,落在地上,打得地上瓦砾、土块碎裂纷飞;而被反弹至半空的剑气、掌力也在这股至纯刚猛的反击之下,余势消弭,化于无形。
俄尔之即,就连李啸云如何足智多谋,聪慧过人也始料未及大哥竟然深藏不露,他的啸声,千里传言,寻常人首当其冲,必然会被震得五脏六腑俱损,七窍流血身亡不可,只感一阵眩晕,双耳嗡鸣作响,不敢正面以自身修炼的内力相抗,足下猛然一点,腾身后跃至远远的,待李吟风的大吼大叫力竭声嘶时再伺机痛下杀手不迟。
原本崩塌倒下的屋舍,烟尘逐渐消散,受到李吟风长啸之后,整个屋子,整个院落,甚至声传方圆十里之外都能清晰听到,就像九霄雷动,席卷而至,身处他四周的所有事物都会被化成砂砾尘埃,虎啸西风,飞沙走石。
李啸云身法再快,也不及大哥啸声之迅捷,犹如狂风无痕,看不到摸不着,席卷着砂石也就像万箭齐发的箭矢,更像是无数名内力深厚的名家高手打出的致命暗器,击在自己身上,皮开肉绽,鲜血汩汩溢出伤口,实在叫苦不迭。
就算相隔一丈之远,那股刚烈浑厚的劲势仍不减余威,何况单是以自身内力加以抵御只会陷入被动,四肢多处被激射出的瓦砾,砂石划破,要不是李啸云身手矫健,有一块如拳头大小的土块正中自己的胸口要害,非造成重伤不可,面对大哥刚才凌厉刚猛的刀风,自己有恃无恐,倒不是李啸云本人冷静异常,而是身上一直穿着一件刀枪不入的贴身宝甲,这件宝甲是当年于黑龙潭力斩黑龙大蟒时剥下它的柔韧甲胄,然后加以炼制而成,所以不惧对方任何刀刃之利,只要不伤及要害,李啸云就不必担忧。
刀剑之利既给李啸云造不成任何致命之伤,可惜内力所产生的无形劲力却谁也不敢小觑,李啸云双眼诚惶诚恐地警惕着飞来的每一粒沙土,生怕危及性命,同时在脑中电转灵动,琢磨该以什么武功来加以对抗,而对方内息之强更是自己生平罕见,就算是那位自负天下无敌的仁来凤稍不留神遭受这种啸吼,也是束手无策,不敢轻易抚其缨。
李啸云若不及时想出应对之策,非被大哥的啸声震得轻者内伤,重则性命不保的地步,自己心愿已了,就算不幸身亡也了无遗憾,可惜他心里充满对大哥的恨,恨他的绝情绝义,恨他明知整个李氏族人对自己一家处处欺压,环伺在侧,居然十年不回家探望爹妈;更恨他假仁假义,想要谆谆劝悔自己改邪归正,回归正途,这些都是悔之晚矣,无济于事。
李吟风啸声不绝,声势,劲力似乎愈来愈凶悍,猛烈,根本没有容情留手的意思,李啸云头晕目眩,胸间烦郁不安,几欲呕吐,他知道生死对头大哥的内力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自己就算暗运体内纯厚的内功抵御,也不过是勉强保住性命,对无形罡风毫无还手之力,情势越趋困窘,叫他好不甘心,他的恨意愈深,四肢百骸间的真气急攒,如同江河湖海奔流不息,齐汇气海,他横心之下一咬牙关,身形一沾地不再连连后退,胸中不由激起一股不屈的意念,那就是一较高下,分出胜负,自己一直都是凭借着运气与机缘拼命地逃,逃出了仇人的追杀,幸得有完颜宗_;所救;逃出少林寺,那是柔福帝姬赵瑗瑗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