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未表露心迹,很令沈凝伤心难过,甚至沉沦轻生。她即为沈凝母亲,自该为女儿的终身幸福操心担忧,直到半年前,李啸云面对天下群雄,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只顾自己逃生,而对沈凝不闻不顾,正眼也不瞧上一眼,而他深爱之人还有龙怜花,赵瑗瑗,单单对沈凝不值一粲。
表面上答应女儿要在暗中保护李啸云,一路跟来,峰回路转,竟然又回到了当年给双方带来无尽苦痛的地方,沈凝心力交瘁,只愿李啸云能平安无事,段思君对女儿的忧伤痛苦一点一滴地看在眼里,感同身受,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才换取来的依赖与寄托重蹈当年的覆辙,她要将负心汉杀个干净,让沈凝彻底死了心,一面安稳着她,一面说是四处打听李啸云的踪迹,将她留在了杭州西湖旁的寒山寺中,代由“渔樵耕读”照顾,背着她开始以自己的手段处置这段悲剧。无意之间打听到南宫家与李家的恩怨,武力制服了南宫博望,以供自己驱使,借助他人之手铲除祸害,不想上演了眼前这一幕误会闹剧。
“南宫博望,你太令本郡主失望,还道你为了重振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威望不择手段,谁知道竟与世间庸俗之辈别无两样,竟敢对本郡主阳奉阴违,为了自己的女儿藏私顾虑?”
南宫博望吓得心胆俱震,战栗出声回道:“小的能为郡主效力肝脑涂地,绝无半点顾虑,只要能重振我南宫家的声威,无论是谁,我南宫博望绝不会心慈手软!”
“哼,直到此刻还在狡辩,你真是老奸巨猾之徒,既然心疼爱女,不忍对一个声名狼藉之徒下手,只好由本郡主亲自出马,快刀斩乱麻,免绝后顾之忧!”
“不,不,不,郡主身份显赫高贵,是南宫博望办事不力,且消消气,再容小的丁点机会表明忠心,即刻便好!”
这时南宫紫滢没想父亲还在做他的枭雄梦,变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对一位妇人惧怕成这样,毫无半丝尊严,李吟风的处境万分凶险,更为之担心,不由力劝道:“爹,女儿不求别的,但愿你能放过李大哥,他一生凄苦坎坷,不能因意气用事而大违天下道义啊,那样刚愎自用岂不是与恶魔为舞?”
南宫博望一面厉言峻色地教训女儿:“住口!大人做事岂容你们晚辈指手画脚,评头论足,还不快向这位前辈赔不是!”一面又生怕段思君勃然大怒,本对自己的办事能力大为恼羞成怒,素知她在江湖中的威名与手段,更担忧她暴起伤人,女儿南宫紫滢必死无疑,对段思君赔礼道歉:“郡主息怒,小女年轻气盛,不懂规矩,念在我一片忠诚,还望你高抬贵手!”说着,面情急剧变幻,切齿痛恨,将所有的屈辱与怒恨都朝李吟风一人发泄,破口大骂道:“姓李的,你也看见了,非我南宫博望要为难你,而是你罪有应得,咎由自取,竟敢得罪武林人人为之敬仰的郡主,你真是自寻死路!老夫问你,可曾做过对不起天下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