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半丝怨恨,还冲着自己傻傻的笑,这才确定他居然对自家之事一无所知,不由宽心,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有件事压在心底,叫谁也不好受。
南宫紫滢见李吟风相安无事,自己的爹爹气怒暴躁也变得平静,心里悬挂的巨石这才放下,变得欣然开朗起来,正欲在之间翰旋,不料南宫博望脸色大变,趁着李吟风戒心松懈之时突施毒手,就像死神悄然降临至李吟风头上。惊骇之下不由失声脱口呼救,但终究还是不及父亲迅捷如雷的身法。
“臭小子,今日无论如何也要陪老夫走一趟,有位老朋友着急见你,休怪老夫无礼了。”南宫博望距离李吟风不过三步之遥,加上面无表情,毫无预示,就连最亲近的女儿也丝毫不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李吟风满怀欣喜,热诚至切,本以为相逢一笑泯恩仇,走上前去准备好好叙叙旧,对于南宫博望老奸巨猾的心计毫无防备,就在自己疏忽之时,突然施展毒手,令自己措手不及,心随意动,体内两股至纯至烈的真气犹如自行预示周遭一切不利的因素,自行触动,李吟风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颟顸愚钝的傻小子,一察觉身陷危急即刻反应,就算李吟风再迟钝在神功护体之下也截然换了个人似的。
不动兵刃,激起体内那股不甘示弱的任气,大有来得正好的自信傲气,电光火石之间,李吟风已对自己身负两大神功运用自若,既然对方是长辈,出于尊敬不敢无礼冒犯,自然没有去拔背负的“昆吾石”宝刀,凝掌成抓,以快御快,与南宫博望切磋较量了不知多少招。
“虎煞神掌”与“摧心掌”之间的较量,只闻“噼噼啪啪”声响,盈久不绝,南宫紫滢只见这一老一少相距三尺,各自站在原地静若恒岳,就像一具雕塑,面神凝重,纹丝不动,两眼陡放精光,不敢眨一下眼皮,两人之间掌影闪烁晃动,难以用肉眼看清,似乎谁也不敢大意。
南宫紫滢心急如焚,不知该相助哪一方才好,更猜不到父亲为何一下变得反复无常,为了缓解两家的恩怨,在旁不住地劝解道:“别打了,你们都各退一步,握手言和,从此还是朋友。何必闹得跟生死大仇一样不死不休?”
李吟风在这等紧要关头亦能应变自如,居然还有心思说笑,“南宫小姐你也看见了,非我一人说罢手就能罢手,一切都是你爹爹不肯,我自是自保反击罢了。你且远离一些,免得被我二人所激溅出的真力伤到,到时候真叫我无暇照顾你的安危了。”
“谁跟这样绝情绝义的畜生当朋友,再说了,老夫也是迫不得已,这其中的厉害你是不知道,今日他非跟老夫走一趟不可,否则就是打断他的筋骨,废了他的手脚也要将其拿住。”说话激越,手上的动作却是愈来愈快,似乎存有深仇大恨,非将李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