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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同室操戈何太急,杀人偿命十年期(七)(1 / 3)

杜四娘与陈文泰夫妻恩爱数十载,实在难以忍受丈夫被人折磨,待想冲上去找李啸云拼命,却被陈兴波拉住,“不可心浮气躁,且由孩儿一人处置!”杜四娘的心忐忑不安,在陈兴波的慰藉下情绪稍微平和了些,暗自赞同儿子的看法,就算她奋不顾身地冲上去不过也是于事无补。

陈兴波向李啸云怒不可遏地道:“不知本家与阁下结过什么梁子,竟然这般****我父亲大人,有什么都冲我来……”

“哈哈哈……不做亏心事,哪怕鬼敲门?你们做过什么心里自然清楚,还需我提醒么?”声音悲怆,震得在场之人耳膜隐隐发麻,犹如短帛,似夹杂着迫人的寒意。

“兴波、兴嫒……别跟他废话……老子快受不了……了,杀了……他,为我报仇……”陈文泰年至花甲,须发苍白,这些年家境殷实,养尊处优惯了,怎受得了这等****折磨,加上自己是一方富绅豪吏,就算心性再沉稳受制于人却还是生平第一次。

陈兴波耳旁听着其父没痛叫一声,心间就多遭一份难,似乎被李啸云制住的人不是父亲,而是自己,身边家人无不对其痛恨,目中充满了怨恨,要是眼神能致人死地,李啸云不知死了多少次了。愈是不明对方身份来历,就越不敢轻举妄动,假装对父亲的痛楚熟视无睹地笑道:“我爹年事已高,受不了这等****的折磨,不如将我与父亲交换,这样可好?我们素来安分守己,到底什么地方存有过节,还望明示?”

李啸云不为所动,竟不转身,只听到:“哼!少在我面前装蒜,今日就算你全家都跪在我面前求饶,叫我三声爷爷,我们之间的血海深仇不可化解,就连你那十来岁的儿子我也不能放过!”

陈兴波不想面前这人软硬不吃,还对自己放出狠话,面对这样的仇家任谁都会不由寒毛直竖,面上不住抽搐,似有担忧地看了看身边的孩子与外甥,特别是年幼的儿子,长得白白胖胖,乖巧可人,好比整个家中的至宝一样,深得年迈的父亲喜爱,也算是后继有人。一听李啸云就连懵懂无知的孩子也不放过,犹如在自己心坎上剐肉,平时孩子受了什么委屈,遭到同龄人的欺辱都是替其出头,今日受制于人却一点办法也想不出,陷入焦灼不安。

杜四娘一向飞扬跋扈,听了此话那还忍耐得住,大骂道:“哪来的畜生,竟口出狂言,也不瞧瞧这是谁的地盘,在此撒野,还敢逞凶伤人,回去问问你的爹娘再来威胁老娘吧。”

此话犹如触伤了李啸云心底最不堪回忆的痛楚,心中一酸,眼睛也忍不住被泪水打湿,每至心里的伤增俱一份,对这些仇人就恨上一分,心里明白此刻还不是伤心的时候,仇人面前怎可心软,回驳想骂道:“你们一家人都是贵人啊,是不是要我提醒一句才能记起来?死到临头我就让你们死得明白。”转过头来露着他那副冷酷的面容,只见他眼眶湿润,想不到他这等冷酷之人竟也会流露悲伤。

陈兴波一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脸上一点惊奇也没有,相反平静,疑惑地问道:“阁下与我今日才是第一次见面,我家何曾与你结怨。你到底是谁?”

李啸云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不认得自己也属意料之中,在心里自己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与世相隔,自己能活着都是仇恨在支撑着自己,不禁嘲笑道:“我是谁?我不过是你们十年前侥幸苟活下来的孽种,我无时不刻都在想,恨不得亲手将你们这些与我家曾结怨甚深的仇人一个个杀死,当年你们所施加于我的****,今日必得数倍偿清!”

“十年前……”陈兴波不由疑惑地重复自问,脑海中似乎一点印象也无,或许对于他来说时隔多年,难以想起,看着李啸云那副郑重其事的神情,并非蓄意刁难自己,心中不由惊疑,难道是父亲当年生意上的朋友,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加害对方的亲人,害得此人家破人亡,如今因果报应遭到对方寻仇也属情理之中。一脸茫然地问道:“若是我父亲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一家的错事,父债子还,且一并报复在我身上便是,千万不要伤害我父亲……”

李啸云不为所动,不论这家人如何煽情,妄想能打动自己,反笑道:“好感人的场面,你作恶多端,倒还是一个恪守孝道的好儿子,不过……我可不是来跟你谈条件的,而是要杀尽你全家!”转身过去怒恨着陈文泰,那股慑人的杀气更是令人不由觉得深及骨髓。

陈兴波不论说尽多少好话,企图能疏解李啸云的暴怒狂躁,没想愈是服软低头,对方就愈是气焰嚣张,根本不容自己有丝毫喘息之机,就算是温顺的兔子也会被逼急,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混帐,有本事放开我父亲,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在此张狂!”

李啸云怒火难遏,放声大喝道:“好,我就满足你最后一个心愿,且让你们下到地狱去,被你们残害的爹妈赎罪!”右手反身一拧,竟将陈文泰那条手臂生生地捏得碎裂,在场之人皆能听到骨碎的声响,无不耸然动容。

陈文泰立即痛得昏厥过去,李啸云这下稍有宽慰,也不必担忧老贼会趁其不备逃走,冷冷地唾了一口,骂道:“我就让你亲身感受下我当年所遭受的一切,让你们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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