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他的心目中永远是民族大义重于一切,什么家人、亲情、父母大仇,他都无暇顾及,倒是全心全意地甘为犬马,真是愚昧可笑。”
仁来凤道:“是啊,换作是谁都很难原谅他,即使事业为重,也该知道什么是仁义礼智信,忠孝悌廉耻,放着自家的大事不顾,就算忙得脱不开身,也该回来瞻仰二老亡灵才是,倒是对别人的生死存亡深感兴趣。”
李啸云冷哼不语,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话才是,对于此刻来说,充满相持不下的矛盾,到底是出于人性地恨着他还是宽怀大度地原谅他?
然而一想到父母沉冤待雪,就连尸骨也未能收敛,胸膛中的怒火就更加难以控制,不由浑身上下血脉贲张,双眼爆射出红赤的怒火,向仁来凤说道:“我有一事要劳烦前辈,望你不要拒绝。”
仁来凤毕恭毕敬地问道:“小王爷有何事需老夫去办,尽管吩咐便是,何必劳烦不劳烦的,只要能用得着我的地方,全力以赴,绝不容辞。”
李啸云道:“我要亲手将仇人一个个地杀掉,望您不要插手,只需派人守住整个村子的水陆要道,防止有漏网之鱼,以便我一网打尽。”
“这个再容易不过,小王爷既想独自一人手刃大仇,志气可嘉,值得钦佩,老夫答应便是。以你现在的武功,即使置身千军万马之中亦能毫发无损,来去自如,区区几个乡野莽夫,也毋需老夫动手。甘愿为你把守要道,你就安心地报仇便是。”
李啸云无比坚定地应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黄毛小子,受尽欺凌,历经他人排挤,处处受人白眼,我要数以百倍的代价一一偿还至他们身上,也要他们切身感受到我这十年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