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措地好奇看着他。
金果对童前非问道:“竟然忘了还有阁下,真是失敬,是不是阁下也想来凑热闹,做笔交易?”童前非笑罢之后,脸色一沉,双目喷火似地看着二人,道:“我这人最不喜欢凑热闹,本想一个人好生静一静,不想掺和进了一件惊天动地的阴谋,你们倒是沆殛一气,狼狈为奸,说的头头是道,分析的也是合情合理,一有好处还不忘我这个无用之人,万分感激,不过我曾受人救命之恩,岂能做个忘恩负义、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再说了,本人名叫童前非,言下之意,毋庸我多说了吧?”
“什么?童前非,痛改前非……原来……你……”金果一下惊骇,心神慌乱。“不错,正是痛改前非之意,不求一生正直,但求问心无愧,想必前辈也是更名换姓,并非你真正的名讳吧?若是猜测不错,你定是想逃避江湖恩怨,仇家追杀,然后以假名掩人耳目?”
金果嘿嘿一笑道:“看来什么事都逃不过阁下的耳目,佩服!佩服!”表面客气谦虚,其实对童前非恨之入骨,没想自己的诡计就要成功,他却站出来横插一手,就像在自己的咽喉处插了一根致命的针。
童前非面不改色地道:“不敢,前辈可谓是处心积虑,老谋深算,想假借侠义之名铲除心腹大患,还得以名利双收,可惜你的阴谋诡计能骗过高少爷,却终究还是疏忽大意、棋差一招,你早知高少爷信不过,就算得到了巨额财富,只怕也是无福消受,这一切都是你的缓兵之计,假借高家的名望为你铲除异己,实则借刀杀人、栽赃嫁祸。”
高世荣听闻到这个消息,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什……什么?金前辈,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童前非是不是在挑拨离间,耸人听闻?”
金果笑而不语,童前非站在他身边随时警惕着他,续道:“恐怕高少爷还蒙在鼓里,他不过是想事成之后将一切的罪名都栽赃嫁祸于你,然后销声匿迹,远走高飞,其实他早已投靠了金人,一旦与李啸云接头碰面,到时候他再趁你得意忘形时,再将你交给他,拿你性命安危威胁你的家人,令其归顺大金。”
高世荣将信将疑,立即呈现气急败坏的面色,冲着金果怨怒地骂道:“您……您……好不阴险,要不是童前非当面揭穿您的阴谋诡计,我高世荣就像一只猴子一样被您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恶!”
金果冷哼道:“不错,可惜你现在得知也不算太晚,这就叫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宋视我为祸国殃民之辈,绝不会容我活在世间,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个强劲的靠山作依靠,小王爷原是汉人,却成为女真人之中p芎找皇钡拇笥⑿郏潘倩还蟆⒏吖俸衤幌碇痪。拍悖俸伲5牧艘皇保茨驯R皇馈!?
高世荣一时气岔,顿感天旋地转,神智颓唐之下顿然万念俱灰,喃喃自语道:“我高世荣又差点酿成不可原谅的大祸,谁想……天下最愚蠢者别无他人,非我莫属。”
就在三人对其他任何人视而不见时,毕雅涵蓦地惊呼出声,喊道:“金果,果金,原来你就是‘靖康之耻’假借能力挽狂澜,其实是纵容金人长驱直入我大宋东京的江湖骗子——郭京。”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吓得面无血色,原本沉浸在受制于人,苦酌没有脱身之法、心灰意懒时,都被毕雅涵的聪慧过人的提醒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