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黑衣人桀骜地狂笑道:“不错,我早趁你们不注意,在煮茶的壶中做了手脚,不过药性温凉,只是令人一日之内尽失气力而已,并无其他危害,不伤身子也不会造成任何后遗的痼疾,对孕妇肚中的孩子也是无害。”
高世荣脸色吓得煞白,在他心目中赵瑗瑗的安危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一听她也误食毒药,有碍身体,不由切齿恼恨道:“金果,你到底做出这样的事意欲何为?要钱还是想霸占我高家的一切,尽管开口,何必对公主动用如此狠毒阴险的手段,我……我……”
金果狞笑道:“刚才这位童前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两者皆要,你若是动气,加剧体内的气血运转,自会是自讨苦吃,休怪我没有事先警言,你道我千辛万苦,处心积虑地布置这一切就轻易放弃不成,你高家家大业大,我不过是个穷途末路的江湖人而已,不甘心一世都供人差遣,居于人心。”
他的话说得决绝,看来早就图谋不轨,谁也无法阻止,高世荣后悔莫及,叹息道:“都是我识人不淑,才导致引狼入室,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
金果更加得意地道:“小侯爷尚有自知之明,念在你这八年来对我恩情,暂且委屈你了,只要高侯爷拿出三十万两白银来,我自会放你回家,绝不伤你一丝一发。”
高世荣脸色气得酱紫,狠下心来怒斥道:“你简直就是在白日做梦,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爹拿银子给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金果笑道:“是么,小侯爷可是高家唯一血脉,当年高俅沦为六贼之一,斩首示众,昭告天下,你虽不与高俅不是直接亲属,但也是高家人,现在高家位及权臣,又是高宗身边的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区区三十万两对你们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何况是他宝贝儿子的性命,我想他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此人到会揣测人心,将事情的利害全数讲给高世荣听了,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高世荣似乎别无选择,愁眉苦脸地道:“好,要我当你的人质拿之要挟我爹不是不可以,但事先也有条件?”
金果笑道:“小侯爷倒会讨价还价,我若是不答应,你誓死不从,到时候我精心筹备的一切都付之东流,还得罪权贵,绝无藏身之处,好吧,你且说来我听听。”
高世荣看着金果身后的赵瑗瑗,眼神中充满柔情、愧歉与欣慰,然后对着金果坚定地说道:“要我留在你身边可以,第一,先放了福国长公主殿下,她有孕在身,急需调理,千万不能有丝毫损伤……”
金果微微侧首,犹豫片刻,毕雅涵还是不能看清此人的面目,更加猜不到他的身份来历了,但心思慎密的她绝不轻易放过一丝线索,冥思苦想着这个金果的真实身份。就在毕雅涵猜测此人身份时,他冷哼一声道:“小侯爷大难临头竟对昔日倾慕的女人念念不忘,果真是个痴情种子,但小侯爷要我放她,此事恐怕百害无一利,正如你所言,她贵为道君皇帝的公主,单这个身份若是张扬出去,只会是自招杀身之祸,而且有孕在身,日趋明显,身边离不开有人照顾,将她放任不管,无疑是害了她。小侯爷还是慎重三思,再做决定。”